“家里你这么严？”

杨嘉凡重复：“只是不想回去。”

薛诚知他在想什么，吐了烟：“想去我那儿？”

心猛地漏了一拍，或许是杨嘉凡意过度，他只觉得这句话裹着致命的诱惑，还有绝对的支。他被看透了不好承认，沉默地转开。

薛诚没再问他，也没停车，直到开另一个小区的地停车场，他熄了火说：“我不去会所的时候住这边，车吧。”

标识写着这边是汇临，郑夏家在这里有一闲置房。电梯里杨嘉凡与男人并肩而立，不可避免地雀跃起来，这一定是薛诚那些客人都不知的地方，不是薛诚垂着的发也不是他帮自己纾解的手，是薛诚的真正的生活。

薛诚把门边的拖鞋踢给他，自己光着脚。屋里就是平常人独居的样，电视开着，东西放的有，沙发布皱起来也没整理。男人去房里翻了两件衣服，在客卧门代他：“你睡这儿，新的牙刷没有，你要受不了只用漱就自己去买。”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好像去接杨嘉凡之前就是这样的姿势，“其实床单什么的也很久没换了。”

“之前有人睡过吗？”

“没有，但是可能有灰尘。”

杨嘉凡没那么讲究，用手拍了拍觉还可以，他翻过躺在被上，轻轻呼了一气。之前的酒劲上来，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再醒来时房间的灯还亮着，外面的灯也亮着，还有电视的声音。

杨嘉凡他以为自己迷糊了几分钟，瞄一手机已经两多了。他去房门，薛诚正躺在沙发上，小臂搭在桌沿，手上夹着一支烟。杨嘉凡的动静让他回过神儿来，他把烟捻了，沉默着走去卧室。

“你不洗漱吗？”

“我去接你前已经洗漱完要睡觉了。”

杨嘉凡觉薛诚绪不，着漱有儿后悔。

第07章

杨嘉凡醒的早，趴在床上玩到手机没电，薛诚才起来，他脸上难掩疲惫，气压倒是不那么低沉了，挤了团剃须膏往上抹，问杨嘉凡：“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初，”杨嘉凡把薛诚拿给他的果酱整一坨地倒在吐司上，两片互相碾了几，“不过我就在科大，没什么区别。”

“家是这的，书在这念，玩也在这玩，”薛诚用冲了几刀片，“你柜了？”

“没有，如果撞见了认识的人就吧，”杨嘉凡的打算就是这样，不主动也不隐瞒，“不过我也没过什么让人生疑的事，反正同学都没问过我。”他吃了两片好像开胃了，于是又了一片，用手掌拍着果酱瓶的底去倒。薛诚听到声音探来，泡沫糊在脸上还有一半没刮，厨房拿了个勺给他。

杨嘉凡用勺方便多了，挖来一勺抹匀，问：“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