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思源念念不忘，他现在明白了，他的母亲曾如娜拉一般勇敢，觉醒后从原生家走，她之后想寻找的未必是秦思源过自己的痕迹，而是想探寻秦思源是否是又一堵围城，把自己当玩偶和傀儡。

秦戈抬肩，抖开陆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掏钱包打开，把里面不是自己名字的储蓄卡全都取来，和手腕上的浪琴表与车钥匙一起全数还给陆崇，如他们所愿选择，尽这个选择并没有让他们得偿所愿。

秦戈再一次来到北京是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栖叶一早就在等候，见秦戈从里面来后起来直挥手，以便他能更快地注意到自己。

但秦戈差没认来，因为陈栖叶上次送自己来机场时还是腼腆敛红着睛的，二十来天没见，陈栖叶竟活泼了不少，上洋溢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气神，笑起来时两颊上的酒窝明显，秦戈一走近，就抬起双手扯他的脸颊，大拇指抵在酒窝的凹陷。

“还以为你会晒黑。”这似乎是秦戈最关心的，然后才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值得陈栖叶兴的事可多了。除了军训结束后的百团大战，还有院学生会纳新的选通知。但他和班级里的同学还是不太熟识，和很多军训期间认识的朋友都只是之，但乔音和陈栖叶每天都会约饭，脑大的人看到他俩在校园里走动散步，说不定会脑补冷御和她的草型男友。

陈栖叶很想把乔音介绍给秦戈认识。就像秦戈邀请陈栖叶加“鸽鸭兔同笼”那样，陈栖叶也希望自己能结更多朋友，把他们推荐给秦戈，大家一起吃饭聊天游玩，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窝在公寓里不床，连吃饭都全靠外卖。

新环境给了陈栖叶积极向上的动力，但秦戈却兴致缺缺，对陈栖叶今明两天的外规划不兴趣，说：“先打车回去睡一觉吧。”

陈栖叶还想再争取，碍于秦戈疲惫的面，还是把话全都咽回肚。秦戈一回到公寓就把自己摔到床上，倦怠得像是经历跨国航班需要倒时差。他习惯怀里抱着什么睡，冲陈栖叶招招手，陈栖叶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还是合地侧躺，被秦戈从后面搂住，手搭在侧腰上。

陈栖叶尝试陪秦戈睡。但当他后人的呼越来越平稳，他却觉得时间的逝越来越缓慢，保持姿势不动愈发成了煎熬，必须些什么打发时间才能分散注意力。

陈栖叶缓缓拿起床的手机看资讯和各消息，也不知是谁先找的谁，很快和乔音聊了起来。他之前和乔音提过自己男朋友这个周末会来北京看自己，乔音便问他们现在在哪里玩。

叶：【没呢，直接从机场回公寓在睡觉。】

小乔：【你男朋友不行啊，你和他睡觉都还能秒回我消息。】

叶：【……】

陈栖叶很无语。自从知了自己取向又有男友，人前冷不可攀的乔音在陈栖叶面前就毫不掩饰自己对两人亲密关系的好奇。陈栖叶原本很尴尬，但联想到秦戈一直以来的态度，乔音的反应其实很正常。中产以上家的孩普遍受了太多西式思维的影响，他们不觉得望是什么可耻的，而是可以被谈论的。

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坐完飞机后很累，在午睡。】

小乔：【从杭城到首都也就三个小时吧。三个小时他就累了。嗯，那还是不太行。】

陈栖叶再一次输六个表示无语。他被乔音无遮拦的调侃逗到了，轻笑的时候肩膀几乎没有幅度地耸了两。乔音问他这两天有没有机会见见秦戈真人，陈栖叶说可能不大，秦戈看样没什么心门玩，且明天午就要飞回杭城。

小乔：【啊……他只待一晚上啊，突然有被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