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叶无言以对，又一次败阵来。房间里重新安静，陈栖叶撑起胳膊想去发，秦戈摁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底有藏不住的**。

秦戈哭唧唧，故意表现地很自卑：“陈栖叶是去top2的市状元，以后会成为国之栋梁，国士无双，而我‘考败来浙’只有钱。”

陈栖叶：“……”

另一只手搂过陈栖叶的肩膀，带他去另一个楼层吃甜品，买新衣服，景可以不打卡，吃吃吃买买买的节奏不能停。陈栖叶刚开始还尝试过记账，但秦戈钱得速度比都要快，那些数字看得陈栖叶觉得心惊，秦戈则毫无觉。到晚上两人回到公寓，先洗澡的陈栖叶着发从浴室来，正躺在床玩手机游戏的秦戈专注于战况都没抬，抖了抖示意陈栖叶先自己琢磨琢磨袋里的护肤品怎么用。

陈栖叶会意，默默地重新躺，还是面对面地姿势，在秦戈的注视缓缓往挪。陈栖叶的发很，漉漉冰凉凉，秦戈每次摸都不释手，恨不得一天二

秦戈余光捕捉到了陈栖叶的不自在，“啧”了一声，跟开黑的兄弟们了声“有事先线了”，就把手机扔床上，从床扑腾到陈栖叶面前的动作很是捷。

陈栖叶原本丧着一张脸，很快咯咯笑得上气不接气，抱住小把缩小成虾的姿势逃避秦戈的攻击，等他终于能上气，秦戈从后面抱着他，他也慢慢把伸直，两人的后背和膛贴着。

陈栖叶给秦戈的是陪伴的时间，秦戈给陈栖叶的……

“真的吗，我不信……”秦戈在陈栖叶腰上轻轻一掐，陈栖叶又抖了，连忙求饶。秦戈像个大清官要断两人的家务事，严肃地警示，“不说实话就会被惩罚哦。”

陈栖叶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问：“你笑什么。”

而不是恋关系。

秦戈问：“现在开心了吗？”

秦戈一个用力将陈栖叶扑倒在床上，陈栖叶说自己发还着，让秦戈别闹，秦戈偏要闹，转门挠陈栖叶的。

秦戈答非所问：“因为我喜你啊。”

一个人喜另一个人，就会想方设法给那个人自己能力范围最好的一切。

陈栖叶这时候已经研究过如何用手机网购，且把某价廉的防晒霜放了购车，价格是秦戈手里的减去一个零。他需要什么完全可以自己买，但他也知秦戈是什么脾气，说：“那我只要防晒。剩的你带回去给阿姨吧。”

陈栖叶惊了。他一直以为秦戈买这么多事帮别人带的，万万没想到是给自己的。

秦戈当然不答应。她母亲瓶瓶罐罐的多的是，不需要他献殷勤。

陈栖叶意识否定：“没有不开心。”

“你继续玩游戏吧，别让队友等太久。”陈栖叶心里不是滋味，嘴上虽然没说，但本瞒不过秦戈。

他慢慢吞吞打开礼品单上的蝴蝶结，把账单拿来，上面的五位数2开，看得陈栖叶珠都瞪圆了，没撕开任何一瓶的包装，而是把蝴蝶结再次系好。

“那你需要什么啊，”秦戈标准一直男，所有涂脸上的东西都是他的知识盲，诉苦，“你饶了我吧，我妈就用这个牌，所以我只知这个牌。”秦戈扯开蝴蝶结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来，准找三四支防晒霜，说，“怎么就不需要了，你上就要军训了，肯定会用到啊。”

“北京太燥了，你不用这些，脸摸上去就不了。”秦戈说着还去陈栖叶的脸颊，杀手锏还是那句，“反正这些都是给你买的，你不用我就扔了。”

陈栖叶过了一两分钟后才再次放松，实话实说：“你给我买的东西太贵了。”

陈栖叶说的话毫无新鲜，还是那句：“我不要。”

秦戈没咋咋呼呼地说自己有钱，不差钱，想送陈栖叶什么就买什么。他这次继续保持安静，给陈栖叶足够的时间犹豫，然后说：“搞得……我被你包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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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栖叶把这番难以切齿的心里话说来很需要勇气的，秦戈却扑哧一笑，方才的严肃然无存。陈栖叶觉得自己被戏了，转过和秦戈面对面，秦戈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一双乌黑闪亮，并没有戏谑的意思。

陈栖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