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秦戈依旧侧躺，用鼻蹭了蹭陈栖叶的鼻，陈栖叶问：“你想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吗？”

秦戈咽了唾沫，直视陈栖叶那双在台灯稀疏的光芒中沉的黑眸，前一闪而过梦里一望无尽的海。

“因为我刚才住你的鼻不让你呼，你才以为自己要淹死了。”陈栖叶笑了一，告诉秦戈，“你每天晚上都打呼噜。”

秦戈凝视着陈栖叶，然后很缓地眨了一。

“吵到你了……”秦戈有些抱歉，也有些想不明白，“我睡觉的时候张着嘴？”

陈栖叶摇摇。

“那我怎么可能打呼噜呢？”秦戈不解。

“我没必要骗你。”

秦戈一听，手臂弯曲单手拖住脑袋，看向陈栖叶的神里有了些别的意味。他最逗陈栖叶了，这时候可以撅着嘴指词夺理，指控陈栖叶故意把自己醒，两人嘻嘻哈哈地拌会儿嘴；也可以眉一撇哭哭唧唧，说自己了噩梦后好害怕，要陈栖叶爬上来陪自己睡。

他不说什么话，动什么手脚，陈栖叶都不会觉得意外。秦戈决定住校前陈栖叶还有过不少担忧，就怕秦戈一个没忍住在寝室里把自己办了，但秦戈自从那天见过陈望后不仅手规矩了，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像以前那么脱，跟陈栖叶的时候偶尔会心不在焉，神想些别的事。

陈栖叶也憋不住了，问秦戈：“你是不是……没以前那么喜我了。”

“啥？你说啥？”秦戈睁大了，诧异于陈栖叶毫无征兆地来这么一句，也觉得冤枉。

是，他和陈栖叶是分过一次手，但他后来在元旦汇演上当众告白，在孔庙里放烟……他每每面对自己的母亲都隐隐愧怍，被两代人剪不断理还的纠葛缠绕地不过气，他最坏的打算里依旧没有分手这一项。

但陈栖叶却认为秦戈是有所预谋的。像是在解一数学题，他有理有据地辩证：“自从那天以后，你就不摸我了。”

“？？？”秦戈震惊到往掉，最后的那睡意也没有了。

老话说得好，来混迟早要还的，秦戈以前用陈栖叶上课开小差想自己的次数为变量，计算陈栖叶喜自己的程度，陈栖叶依样画葫芦，也试图把秦戈对自己的喜量化。

秦戈以为陈栖叶说的那天是回家吃饭，傻愣了一两秒，噗嗤笑了声，然后捂住嘴憋笑，轻手轻脚地爬床铺。

“来。”他拿起陈栖叶桌上的小台灯，在室友熟睡的呼声中往后退一步、两步，冲陈栖叶招招手，嘴角轻轻勾着，然后转。

台灯的光将秦戈的影无限放大，隐寝室门的卫生间。他把台灯放在槽上，冷冽的白光发散照亮了正站在门的陈栖叶，陈栖叶侧开脸，用手掌挡了挡，秦戈趁机将他拉自己怀里，同时关上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