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秦戈才可能勉为其难亲一。

这场大冒险不了了之，陈小娴的话却提醒林记，再仔细回忆细想，秦戈和陈栖叶确实剪不断理还，好起来时他和思睿这兄弟就成了衣服，没好几天就又淡了，不相往来仿佛从未相识。

但他又直觉陈栖叶对秦戈来说是特别的。秦戈一直没决定是去留学还是考，八月份回学校后日常郁闷烦躁，他们这些朋友再怎么安开导也像是在说废话，唯有跟陈栖叶在一块儿的时候才有真实的笑容。

林记和秦戈一样不看书，日常除了打篮球就是玩游戏，再加一条刷B站，什么类型的视频都会看一。

15年吃播行业还未红火，林记之所以知大胃王的存在，是因为B站上有木狂吃3公斤炒面的搬运视频。林记起先不能理解这视频击量为什么如此之天天飘在自己首页，直到秦戈三天两买零投喂陈栖叶，陈栖叶吃的越津津有味，秦戈光看着陈栖叶吃，心就会跟着越愉悦。

于是林记跟秦戈开玩笑帮他俩另谋生路，反正秦戈的外公外婆就他一个外孙，他脆别读书了，回家继承家业个潭州土豪算了，到时候钱多到不完，天天在陈栖叶的直播间刷火箭。

“好啊，反正我再怎么念书，以后拿的工资还没他们挣的零。”秦戈当时是这么说的，“至于陈栖叶……他现在连个智能手机都没有，还不知拍视频也算职业吧。”

林记能明白秦戈在颓丧什么。超越父辈是人证明自己的重要方式，但秦戈这代人就算考上了最好的学校，在质财富的积累上也拼不过初中辍学海经商的上一代。

所以秦戈在其他人拼搏考的冲刺阶段反而过得茫然没有目标，他不知自己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又不想过什么的生活，等这个学期结束他要是再拿不定主意，希望他国的外国外婆就帮他决定。

无法自己掌控未来确实是件疼事，秦戈也天天疼，天天苦大仇着一张脸，面无表的样确实拽，远远看着很酷帅，反倒让暗恋他的小女生更多了。不过林记作为兄弟当然希望秦戈开心，所以决定帮兄弟一把。5号傍晚，林记来到学校敲开（2）班教室的门，冲正埋写作业的陈栖叶哨。陈栖叶抬，一脸茫然不知他为什么现在这儿。

林记把（2）班当自己班，大摇大摆地来，反向跨坐在陈栖叶前一拍的位置上，问：“我昨天请客，你怎么没来？”

陈栖叶眨眨：“……什么？”

林记“啧”了一声：“我在兄弟群里说过多少次了，秦戈理拿全校第一我就请两个班的人吃饭。”他玩笑，“昨天要是再加上你和全老师，这谢师宴就齐活了。”

“我同桌也去了？”陈栖叶有些惊讶，左泽文被秦戈压了排名，居然还有心思去吃饭。

“看来你还不够了解你的同桌，”林记一本正经，“左同学在占便宜这件小事上从来不顾尊严面，只要是免费的，别人买单的，他肯定不会错过。”

陈栖叶转念一想左泽文确实得这事，“噗嗤”笑了声。

“走吧。”林记拽住陈栖叶的胳膊就要把人往门扯，陈栖叶站起来抖开林记的手，又是一副什么都不知的茫然样。

“昨天左泽文没来有多普天同庆，你没来我就有多遗憾。”林记还动上手了，把他桌上的课本资料都往书包里，拉好拉链后扔还给他，收笑严肃，“都是兄弟班，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可是——”陈栖叶懵懵的，总觉得他和林记还没熟到这程度，林记暗示：“今天晚上不止我们俩，你不给我面，也得给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