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陈栖叶，怎么可能舍得这么好的东西垃圾桶呢，只能带着那杯茶回教室，不安又喜地喝完，到了晚上，秦戈显然是故意来错教室，老师在台上讲题，他把裴哈哈发来的数学作业给陈栖叶，酬劳用各各样的零结算。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陈栖叶帮秦戈了五张模拟卷、三份压轴题汇总和一篇作文，秦戈投喂他五杯味不同的茶，三包巧克力和一糖。陈栖叶连着一个星期没好好上竞赛课，裴哈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表扬秦戈，说除了（1）班的陈栖叶，只有秦戈的压轴题回回都全对。

然而秦戈并不稀罕表扬。他稀罕周末，一想到明天能睡大觉，他激动到中午睡不着觉，想了想，还是叫醒思睿，以一起上厕所为由把他叫教室。

思睿睛都还眯着呢，让秦戈有话快说，他还想争分夺秒再睡会儿，秦戈也没磨蹭，问自诩认识的人从通天门这排到通天门那的思睿：“你在职城里有熟人吗？”

思睿睛瞬间亮了，看着秦戈，不困了。

“你要嘛？”思睿还激动上了，“哥啊，你不能因为考了一次一百名外就堕落，就跟职城里的人混啊。”

秦戈：“……”

“我在温中祸祸就好，不去祸祸职。”秦戈给思睿看张照片，“我就是想让你帮忙找个人。”

思睿狐疑地看秦戈手机里的照片，拍摄背景里的山脚他从来没去过，画面里除了三个穿职校服的神小伙，还有刚领到校服的陈栖叶。

第12章 粮票

温临中学两站路外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商圈，学生们偷偷摸摸的外卖大多从这里送过来，到了放学时分，这里就成了学生们的休闲娱乐场所，茶炸店前最为闹。

秦戈对这一片熟悉，特意选了家人量少的咖啡店，坐在二楼等待。没过多久，楼梯传来脚步声，秦戈望过去，那个之前挑衅过陈栖叶的职学生并没有穿校服。

秦戈也换了衣服，仍然缺乏阅历的眉间有纯熟在生。两个离成年还差临门一脚的少年面对面坐着，全都没有学生范，反而像是来谈什么生意。

“原来你就是秦戈啊，久仰大名。”那个职生叫李，常年在酒吧混迹，所以听说过秦戈的名号。潭州市有不少音乐清酒，其中一家还是秦戈那位叔叔开的，驻唱歌手要是临时有事来不了，秦戈偶尔会拿把吉他上去。

但秦戈对李的背景份不兴趣，开门见山地问：“陈栖叶怎么招惹你了？”

“冤枉啊，我们真的只是把小叶当朋友。而且你手里还有照片，我们要是把金贵的竞赛生欺负了，两个学校都不会放过我们。”

李油嘴戏很足，表也夸张，秦戈不吃这一：“你怎么知陈栖叶是竞赛生？”

“我还知他从杭城中学转学，是因为竞赛总教练的儿容不他。”李隐晦一笑，给秦戈看一段聊天记录。他们这些职生业余学习，本职网上冲浪，顺带一温临中学的贴吧，赵卓就顺藤摸瓜联系到他，以为他也是这所学校的，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盯着陈栖叶。

秦戈看着聊天记录里那人对陈栖叶生活况的一通编造和赵卓的转账记录，嗤之以鼻：“这钱你也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