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意识到晏邢宇是在和他说话，所以他立即对Alpha疯狂：“我会，我会！”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脸了，”晏邢宇把照片丢到地上，“你去拍他的照片吧，你们可以一起拍，”他对李东和另外一个叫晓伟的人说，“如果照片足够‘好看’的话，我的助理会给你们支付相应的薪酬。”

海草李东张开被打得红的睛，爬过来，捡起照片。随着他的翻开照片动作，曾悦的脸了来。

李东凑近照片打量着Omega的五官：“我见过这个人……”

晏邢宇居临地睨着李东。

摄影师也战战兢兢地凑过来看照片。

这张照片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曾悦，他脸上带着快乐、幸福的笑容，他的手挽着另外一个人。两人在大街上走着。

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名字叫顾浩思。

***

被晏邢宇挂断电话以后，曾郁到一雾。他没有时间打回去问个究竟，因为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上课了，所以他只好暂时把Alpha的事忘掉。好不容易上完两个小时的课，又有学生找曾郁问问题，一来一去又耗了半个小时，曾郁再给晏邢宇打电话，Alpha就不接了。

两个孩早就课了，曾郁怕晏邢宇真的去“旅游”了，于是又急匆匆收拾好东西去幼儿园。五钟时他接到了晏英博和曾雨停——那时候幼儿园里几乎没人了，俩孩在游乐区蹦蹦——三个人回到了空空的家。他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摆放整齐的、黄瓜和青菜，灶台也非常净，垃圾都被丢掉了。晏英博在客厅里大叫：“爸爸去哪啦——爸爸去哪啦——”

曾郁这才意识到事的严重。

他赶又给晏邢宇打电话，打了三次，晏邢宇都不接。他没办法，只好又打给杨至荣，杨至荣在电话里让Beta别着急：“晏先生买了午三的铁票，去了b市。”

“……什么？”曾郁惊诧，“他去b市什么？真的去旅游了？”

“呃……呃……”杨至荣支支吾吾一番，“嗯，是的。去旅游。”

曾郁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显然这说辞是完全不能令人信服的。然后他问：“他经常去b市旅游吗？”

“呃，这个这个……”办事老练、经验丰富的杨助理又陷了不会说话的两难之中。

“杨先生，”曾郁说，“你给我也买一张车票吧。”

***

晏邢宇离开了那栋烂尾楼，他坐上来时的车，吩咐司机将车开到曾郁一年前住的地方。

虽然Beta搬走了，小区还是很闹，楼简陋的游乐设施里挤满了孩。到都是嘈杂的。他站在树荫底看了一会儿，又一次到了无聊。

天很快就黑了，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很圆。是黄的月亮。草坪有一间废弃的平房，不。十几岁的时候，晏邢宇也经常翻墙爬屋。三时他一个人跑来b市学吉他，总是会看见圆圆的月亮，于是他就抱着吉他爬到屋上去，和月亮面对面，弹吉他给月亮听。不过其实他是弹给自己听，因为他知月亮是不会听见吉他声的，月亮离他太远太远了。所以他就一边弹吉他，一边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