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禾摇摇，茫然地接过矿泉瓶，瓶已经被蔺扁了，他松开瓶让瓶重新鼓起来。

他忽然有些不自在，跟在蔺后走，脚不听使唤地去踩蔺的影，

他像个丧失嗅觉的人，没有别人提醒就不知这是酸是甜，就会用到错误的方法。

蔺垂看他，“你真的不懂吗？”

“和向元溪一起也这样？”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蔺的态度，和对向元溪、姚云舟乃至于同桌小胖都不一样。

蔺收回手瞧见叶知禾失落的神，主动抓住他的手腕。

他想到蔺刚才说的话，要是真的可以闻到，那蔺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叶知禾向来擅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不过分好奇周围人的事。

叶知禾把这当消气的表现，喜喜地去拽蔺的胳膊。

叶知禾在凉休息有一会儿了，和一帮人一起，最开始是他找的地方，结果人越聚越多。

“逗你玩的。”

叶知禾仔细想，他和向元溪从没这样过。他不会拉发小的手也不贴着耳朵和他说话。

叶知禾顿了，“喝完了。”

蔺只沉默地计成绩，老师说一个他记一个。

叶知禾探：“你还生气吗？”

他缩缩脖，不太好意思。

同学们七嘴八：“你们吵架了？”、“班生气了？”、“别吵架啊，好好说开了就好了。”

可惜耍氓者摆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被耍氓者也全然不在乎。

蔺站起来，“走了，立定。”

蔺面不虞地看她。

叶知禾不与蔺争辩，顺着往说：“我以后注意，要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直接推开我就好了。”

蔺揪住他的后衣领，叶知禾的后颈被手指戳了戳。

明年开始育课就会减少，他们没选育委员，平常都是两个班代劳。育老师在旁边盯着，蔺负责计分。

但是他生怕说错话，斟酌着：“嗯……偶尔。”

他积极跑过去的样可不像什么都没。

可能是生气，刚才的举动的确冒犯。叶知禾开始后悔，后悔的同时攥手里的瓶。

可是现在却止不住这个念。

叶知禾隐约听他抱怨，“粘人。”

这才是耍氓。

四周静了。

蔺不看自己了。

“呢？”蔺问他。

叶知禾休息充分，立定远拿了满分，轻盈地像风筝，只顾着往前扎，差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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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的笔顿了一。

叶知禾每次想开都被另外的人堵回去，最后听到蔺叫他，只得丢一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蔺什么都没！”

蔺不再理她，等解散后叫：“叶知禾。”

叶知禾跟着站起，“噢，好。”

几秒后，蔺若无其事：“哦。”

曲畅说：“刚才你俩跑哪儿去了？”

“也不是，只是反应不过来。”

曲畅提醒：“串行了。”

蔺抬手随意推推他的脑袋，“我哪里生气了？”

吗？”

“嘛给我甩脸？”曲畅笑，“怎么？家家酒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