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死了！”

“陶陶？”郁瑾把剑扔给一旁侍从，“你怎么来了。”

郁陶：“……好。”

“真的！”

凉皇打量着他，见他左侧袖，衣衫摆一片，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柔和来，“这里无事，快些回去。”

“小五！”凉皇拧着眉，“别左顾他言。”

郁陶有些恍然，闻言愣了一瞬，让人抓着使臣，不让他动，这才回答了郁瑾的问题。

“大雨天来溜达？”

郁陶少有的倔脾气犯了，“父皇承诺过，儿臣想之事，您不会预。”

使臣额通红，“真的？”

“嘴！嘴堵上！他要咬自尽！”

五日一晃而过，郁瑾绷着脸，一言不发，送郁陶到了边关，凉楚接壤之地。

凉皇：“……小五，父皇不涉，只想你在好生考虑一？”

使臣被压在地上，仰看着郁陶，中闪过暗芒。

“别，别让他求死！”

凉皇冷声：“小五，别说胡话！”

待走的近些，能瞧见他们面前压着一个人。

你死了我二哥怎么办！

“儿臣不想二哥事，想让他平安回来。”

郁陶握拳，不就是当质吗？！他当就是！就不信楚国那狗皇帝能把他怎样！

以抢地，使臣足了一副死也要死在凉皇的样。

“父皇——”

使臣爬起来，“还请五皇早日定前往楚国的日，早日换得二皇平安归来。”

“陛，知遇之恩，老臣只有来世再报了！”

“陶陶。”

郁瑾呵斥：“陶陶，你说什么胡话！”

“老人家！本殿去楚国，你别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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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溜达……”

那人朗目星眉，眉与郁陶有三分相似，正是大凉二皇，郁陶的二哥，郁钺。

“听话！”凉皇，“太，送小五回去。”

边关寒冷，黄沙漫天。郁陶掀开帘，隐约看着对面前来押送他京的将士。

前往楚国的日定，就在五日之后。

郁陶行了礼，瘪瘪嘴，“儿臣在乐殿呆着难受，就来……溜达……一。”

不能死，死了他二哥也活不成。

郁陶看着他，见他安然无恙，终于放心来。

在凉皇威严的目光，郁陶声音越来越低，也垂了去。

“小五。”

郁陶一惊：“拉住他拉住他！”

……

.

郁陶了鼻，“儿臣已确定。”

郁陶：“儿臣才未说，父兄疼儿臣，儿臣也想为父兄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