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阿南只剩两条前足了，但没关系，他还可以爬。他也没问为什么，反正只是丢了两条后足而已，很快就可以来了，傻呆呆哦一声，很怕爬草丛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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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动了动，伸小了他的结，的慢慢往上轻啄，一直吻到他角。

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她抬起好奇问：“你今天怎么不急啦，你被榨啦？”

今天她在外面想了一整天，觉得自己人不能太忘本。月淮风给她吃给她喝，对她那么好，她应怀恩之心。虽然只是假成亲，但如今二人关系已经跟真正的夫妻没有差别。

她大概也是觉到了什么，今日一方常态地讨好，一边问着小手一边从他衣襟里探去。

月淮风就坐在榻边，袁阿南举起匕首，呆呆：“尊上，左使的雪萃遗漏在盒里了，我待会儿送还给她吧。”

他沉默与她对视。如果我要挖你的心，你还会这样说吗，还会我吗。

“砰——”

今天的饭送得有早，是趁着乔荞还在外面放羊，怕了人命吓着人家姑娘，特意安排的。

一声响，袁阿南整个连同盒都飞了去，地面上只余一双脚，自脚踝断裂，切平整不见一丝血迹。

门外盘在廊房梁上一条指的翠绿小青蛇无声爬走。

“你觉得呢。”她歪了歪脑袋，满脸期待。

袁阿南一脸茫然举着雪萃，本不知自己被人整了，更不明白尊上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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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乔荞抱着小白回来，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屋里屋外也都收拾净，一痕迹也瞧不来。

断手断脚这事对于蝾螈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为什么呢，他因何承受此暴怒啊。

“唉——”千灵叹气。

袁阿南一转，正对上自家尊上云密布的脸，周遭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温度骤然降，冰霜自他侧开始蔓延，很快将袁阿南的双足冻结在地面。

他垂，眸中翳已然散去，此刻温又沉静像一汪，“你说。”

千灵一拍大，“完啦完啦完啦……”

夜间，二人相拥而眠，月淮风心思沉重，尽量不想让她察觉，安安静静抱着她。

雪萃被扔来了，这是拒绝的意思。可上哪去找第二个赤心呢？用什么来当阵呢？

那里面盛了满满登登的，她说她他。

千灵偷听完了回到房中，变作人形，白九天急急问：“如何？”

袁阿南无知无觉，打开盒，摆在最上层的却不是饭菜，而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怪叫一声：“啊，雪萃怎么会在这里啊。”

白九天摇摇站起，也没辙，但他再不去重新饭，待会断的那个人必然就是自己。

白九天夫妻回到房中，相顾无言，这样的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不然也不必如此试探。

袁阿南趴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一条翠绿的蛇尾从旁探卷上他的腰，将他拖走，不一会儿又回来把掉在地上的雪萃也卷走。

她开开心心洗了手来吃饭，没有烦恼和忧愁，每天吃吃喝喝，活得像个快活的小傻。

吃过饭她地依偎过来，靠在他怀里：“月淮风，我有话跟你说。”

千灵一掌拍在袁阿南背上，将他拍成原形，“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休息去吧。”

来，月淮风准他来了，心里仍觉得奇怪。

傻妞看着傻，其实心思锐得很，且惯会见风使舵。

乔荞咳嗽两声，认认真真说：“之前我一直说不喜你，其实是我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意。现在赤心也了，尾也了，我好像也能看明白一些自己了。我肯定是喜你的，只是不确定这些事结束后是不是还有机会留在这里，跟你一起回去。”

一连说了好几个完，千灵方才一敛神，“照原计划布阵，届时随机应变吧。”

她抬起，眸亮晶晶，“但我想通了，人活着就是要及时行乐嘛，谁知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呢。所以我决定，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喜你你一天，直到我消失不见或者死去。我们在上界，就是真正的夫妻，我愿意为你任何事，就像你一直在保护我。”

但他什么也没说，轻轻将她拥怀中，抵在她，一遍遍抚过她微凉的发，受她膛里那颗的、蓬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