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往队会看着窗外发呆，这次却是看着那名变异者专注游戏的侧颜发呆。

就是到了夜晚的时候，见顺着地图逐渐开到了市区，驾驶员有些心慌慌地问：“是这条路，确定没错吗？”

姚无阙：“……”

“日后要接的机会多呢，别给他留太过完的初印象，到时候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破灭了才更可怕。”沈山梧也撩起袖，把酒店真空储存在柜里的厚棉被都抱来，待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他顺着窗远眺一会，留一句我找吃的东西去，随后迅速消失在台上。

“知！绝对是谣言吧？真不知是哪些人传来的。”姚无阙这个天真的偏心享受一天的便利之后，立刻倒向了变异者阵营。

江寰正在打扫沾满灰尘的房间，见沈山梧回来，问：“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

沈山梧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小曲过后，车辆继续平稳行，临近午间时路边遇到大约十多名游的丧尸群，驾驶员习惯地想喊一声注意警戒，结果却发现丧尸见到他们的瞬间跑得比狗还快。

“如果所有人都能和你这样想就好了。”沈山梧说完又起了坏心思，突然：“知圣和医院109事件吗？”

“他听得到。”钟茵不加这个危险的话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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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梧趴在窗上挑了半天，最后选了家侧面靠湖的酒店，他先车里面晃了一圈，瞬间丧尸们逃跑的逃跑，楼的楼，见过此般大场面的徐邺和钟茵十分淡定，没见过世面的其余三人差把睛瞪脱窗，特别是姚无阙，狂拍徐邺的后背：“副队，你快建议队把他咱们战队吧！天哪，这变异者简直就是现在这个世间的bug！我也想变异者！！”

但世间肯定没有这样圆满的事，正因为有份的阻碍，有需要去克

“不是，都是真的，我的同伴们，亲手杀了医院的所有人类。”沈山梧说，“那时候如果我也在的话，我也一定会参与的。”

有任何夸张的反应。

副驾驶员心底暗惊地再次回去看，沈山梧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继续玩起了手机游戏，而他们的队仍旧保持惯例在发呆。

后面又陆陆续续遇到了几次丧尸群，皆是像第一次一样，一见到他们就赶逃跑，越野车无所顾忌地驱直，驾驶员还从未开过这么的车。

江寰好笑地走过去把窗关上，等待过滤重新回绿。

“想成为变异者，需要先成为丧尸。”江寰突然现在姚无阙的背后，“如果你敢挑战那亿分之一的概率，大可以去试试。”

“而且当变异者可没什么好的。”沈山梧从酒店二楼探来，“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一样，迅速接受变异者的。上来吧！”

姚无阙多少年没睡过席梦思了，他兴奋地直拍对方肩膀，“开！大胆地开，给我往幼儿园开！”

不过以前是迎面朝他们狂追，这次却是避之若浼，掉落的手臂也顾不上地疯逃。

“……这和江桐也太像了吧？”姚无阙小声嘀咕，“就是他儿吧？”

“为什么不能接受？”姚无阙奇了怪了，他上楼之后立刻问：“除了睛这些怪了之外，我没见沈先生和我们有任何区别啊？”

其实他又何尝不希望成为一名变异者呢？那时候他和沈山梧之间肯定会少去很多阻碍，他也不用像这样时时刻刻在防辐的牢笼里，可以像自由的变异者一样，无拘无束地行走在这世界上。

他怀疑人生地回了房间，本就不大的小脑瓜里满了无数的社会哲学问题。

但等了无忧城，沈山梧嫌累赘把墨镜和手都摘之后，副驾驶员在后视镜里看到那一双黑红的睛时，吓得直接从座椅上蹦起来，又被安全带给压了回去，画面有些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