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那帮小混混也跟着帮腔，叽叽喳喳，如同麻雀开会。石代赭被他们吵着有些疼，但还是耐着，压着绪：“网上的人怎么说，我没法控制。何况我从未以个人份发声，也没有指使过任何人。学校要求我保护学生隐私，因此这件事我从到尾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论。不信的话你尽可以去取证。反正网络上任何言论都会留痕迹。”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石代赭的语气有些不悦。

“找死？我看是你在找死！”中年壮男还不明白

中年壮男咆哮：“什么伪证！你就是欺负了我女儿！你赶让网上那些人闭嘴，不许再扰我女儿！不然咱们走着瞧！”

“谁动手了？”刻薄女人冲上前来，声音尖利，如钢爪在黑板上刮过，扎得人耳疼，只听她牙尖嘴利连珠炮弹似的，“明明是你先对我家女儿动手！大半夜地冲到她宿舍去！要不是有监控在，她早就被你打死了！”

石代赭咳了一声，用神制止余漉继续说去。

“什么网络取证，我听不懂！”中年壮男说着说着又激动起来，纹着青龙的大臂，挥着拳，“我只知，你欺负我女儿，你就要付代价！”

石代赭一瞟见那张不知哪个卫生所的伤鉴定书，简直被她气笑了。

“……”石代赭闭了闭，叹息，“别再找死了成吗？”

石代赭眯了眯，没说话。

中年壮男见他沉默，只当他是怂了，便伸手一把捞住了他的领。这一回石代赭没有再躲，可是由于差距，中年壮男这一揪并没有把石代赭抓得离开地面。他只能勉把石代赭的衬衣往上提了提。

石代赭摇叹了气。余漉好心解释：“他笑是因为，如果他真的对你女儿动手，那么你女儿本不会有命去鉴定……嗯，可能连尸渣渣都不会剩。”

一群人没想到他们看到伤鉴定居然是这个反应，都懵了一。中年壮难然大怒：“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你这个人渣！”

他虽然材大，但比起石代赭还是矮了一个。这仰视的角度让他更加愤怒。于是他卷起袖要去揪石代赭的领。石代赭眉一皱，稍一侧, 躲开了他的手。

余漉也笑了声。

中年壮男气势汹汹：“我来给我女儿讨个公！”

石代赭冷冷：“请你注意言辞，我没有碰她。你说有监控，那么请你拿未经剪辑的视频原件，否则我会告你诽谤！”

中年壮男被余漉这充满装气息的解释给惊呆了，一时竟然接不上话来。石代赭看着他，客客气气地：“我劝你们不要搞这些伪证。你们的视频是经过恶意剪辑的，伤鉴定书是没有鉴定资格的卫生所的。这些东西一旦被送上法，非但会判你们当场败诉，帮你们假证的人也会跟着受罚。”

众：“……”

“不是你打的那她上的伤是哪里来的！”刻薄女人掏一张医疗鉴定书，啪地拍在桌上，“你自己看看！我们可是有伤鉴定书的！真要上法我们也不怕你！你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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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逾越的差距让中年壮男愈发窝火。他凑到石代赭面前，带着臭烘烘的气威胁：“你上给我女儿歉！给她跪说你错了！不然我就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