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坤连连摇，“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一个人继续行吗？”

郝玉琛想说什么，也想责问对方为什么会这么。

郝玉琛帮吴东杰把杯装收纳箱，拍了拍他的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照顾阿姨。”

胡思想间，红灯一闪，郝玉琛正要穿过一个十字路，却突然看到有两个小孩飞奔着从路上跑过。

郝玉琛的办公室里空调温度总是比外间低几度，此刻两人间的氛围更是达到了冰。

郝玉琛望着吴东杰的背影，轻轻叹了气，转回办公室的时候，目光扫过窦坤。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到往日的繁忙，吴东杰在客的电话声中、噼啪的打字声中，抱着几样属于自己的小件走了办公室。

而此刻，结合团队里最近发生的事，以及各小消息，突然有人离开意味着什么，大家瞬间心知肚明。

“阿杰妈妈最近不大好，需要他回去照顾一段时间。”郝玉琛从自己的办公室来，缓步走到吴东杰侧。柠檬黄的克杯是团队成员参加团建的时候大家一起买的，上面印着每个人的名字缩写。

窦坤追郝玉琛了办公室。关于人事上的事，他无权过问，但午夜酒吧的策划是郝玉琛给他和吴东杰共同的任务。

“你不想？”郝玉琛问。

郝玉琛微微向后靠上椅背，再看吴东杰时里的光瞬间柔和了许多。

“来吧。”郝玉琛百年一拉的百叶窗又一次合上了。

午餐时间，郝玉琛一个人开着车去兜风。虽然他知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包括第一次被信赖且看中的司背叛，第一次亲手开掉这个人，第一次品味残酷职场带来的痛。

吴东杰眶红了起来，却连一句求郝玉琛给机会的话都说不。他知，即便今天郝玉琛念在往日分将他留，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脏，没脸再见大家。

那一瞬间，吴东杰再也忍不住，角的温瞬间化成一行泪，悄无声息地低落在杯的把手上。

窦坤取耳机拉了一苗淼，示意她坐回去工作不要多话。

“老大……”吴东杰没有想到，他如此落魄的时候，依然是郝玉琛站来帮他维系最后的颜面。

吴东杰走了，从郝玉琛的办公室来之后就直接去工位收拾私人品。

他没想到，和自己一起注视着昔日队友黯然离开的人里面还有他，无奈一笑摇了摇。

苗淼和唐宁都好奇地往他那边看，同桌的菲儿、刘彬也停了手里的工作望向他。

他是真不愿意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个路段车不大，附近又有小学，常有孩不顾红绿灯指示，只要觉得车比较远就自顾自横穿路了。

吴东杰一哽，心里酸胀地难受，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

郝玉琛瞬间脑一片空白，一脚刹车踩到底后又猛地急打方向盘。

这一别，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回到这个大家了吧。

“杰哥，你要去哪儿？”苗淼问。

可他依然觉得需要一个人独来消化这不良的绪。

郝玉琛轻轻，“行。”

但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只对吴东杰轻轻了一，“今天就去办离职吧，我会跟人事那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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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外环线上疾驰，遇到积雨的潭也不闪避。泥溅起的形成一锋利的弧线。郝玉琛把车的音响开到最大。

他不知这算不算是连锁反应，自从知韩飞承回来之后，糟心的事就一件接着一件。

窦坤脸颊浮现一抹笑意，虽然知自己平不够，但因为郝玉琛的这份信赖而踏实了不少。

吴东杰挪动步走到办公桌前，拇指扣着手里的工牌，犹豫了好久才把那个淡蓝的卡片放在了郝玉琛的桌上。

“对不起，老大。”吴东杰角温，他无数次郝玉琛的办公室，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又狼狈又可悲。

广告公司整人员动很大，即便是寰宇凯利这样的大公司也逃不过“半年新人变旧人”的环境。吴东杰无怨无悔地跟着他吃苦、加班、卖力的工作，说成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也没有觉到意外。

“老大，那个策划……”

他还记得项目组刚成立的时候，没有人愿意跟着他，只有刚公司的小吴东杰举了手。从那天开始，他他叫“老大”，一叫就是三四年。

“老大，”吴东杰咬住了，许久才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吴东杰觉得自己应该站来说什么，可他犹豫许久还是没办法拉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