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示什么？”张总监已经看不清对面站着的到底是两个人还是五个人。

窦坤突然把话题转到这，郝玉琛着实有些猝不及防，但结合当前这个形式，连忙跟着窦坤附和，“是啊，为什么？”

窦坤心里叫了郝玉琛一声“老狐狸”，嘴角微微弯着，“张总监，我叫你一声张大哥。打个电话呗。”

只手团成一个松散的拳放在面前拱了又拱，“窦大哥！我错了，我是真一滴都不去了。”

“我看你是喝得还不够！”窦坤气势汹汹起，一瓶白酒倒了一半张总监手里，“给我

张总监大概是真喝傻了，严重暴又蠢又坏的本，竟然洋洋自得起来，“寰宇凯利那么大一手笔，谁不想薅？哈哈哈哈……”

“所以今天你就来咬我们了？”窦坤鄙夷神。

可窦坤竭力控制着自己，并没有一步的动作。他跌坐回椅里，脚底拨着碎掉的玻璃碴，脸上一戏谑的微笑，“张总监，你现在可以一选择题。”

张总监着叹一气，“啊……这还不是因为你们寰宇凯利是大羊，谁都想要咬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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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监早被窦坤给吓得一愣一愣，差不多连酒都要醒一大半。

郝玉琛甩了甩耳朵严重怀疑自己幻听，怎么睡了会儿醒来，窦坤成了大哥。

他伸手拍了拍张总监的胳膊：“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来玩开心最重要，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就帮帮你窦哥！”

张总监咽了几，望着一桌杯盘狼藉，拼尽自己最后一力气和胆量，迅速摇了。

他哆哆嗦嗦开：“什……什么？”

郝玉琛自然不想把事搞得不来台，但又不得不承认窦坤说的、的在他看来简直不要太。他被酒麻痹的神经突然就有羡慕起窦坤。

窦坤气一瞬间又了来。刚才还玩得很尽兴的李总虽然已经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但看着这个很对自己味的小求张总监办事，便开始和稀泥。

大概是动静确实不小，那几个早就被迷糊了的小老板接二连三地抬起了。看着面前明显弱的氛围一时没反应过来倒底是怎么回事。

窦坤说着，侧从后的备菜桌上又取了瓶酒，刷地一扯开包装，拧开瓶盖摆上桌。

“啪！”窦坤在张总监令人恶心的笑声中猛拍桌面站起了，顺手抄起桌边的酒瓶就往地上一摔，“寰宇凯利再也他妈跟你没关系！”

郝玉琛被这声“窦哥”给笑了。窦坤明显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那一个。

“选择把这瓶酒了，还是现在就打电话给蓝森，说你之前搞错了，读写障碍的公益广告没任何问题！”

初生犊不怕虎，怎么快怎么来。

窦坤一脸扫兴地靠上椅背，一手顺着发，一手松了手里的酒瓶，“老张！那你总得表示表示啊。”

行吧，郝玉琛尴尬了几秒又扶着额坐去了一边，好像是刻意挪开地方给窦坤发挥。

“坤儿！”郝玉琛站在窦坤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给吓到了。

“我问你，寰宇凯利读写障碍的广告片为什么一直不给过审？”

张总监那边也立刻停了笑，脸有红有白，额冷汗直冒，又怂又孬的表别别扭扭地浮现在脸上，总之非常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