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得的。

我看着陆河，有儿不习惯他穿运动服的样。

那时候，项目奖金只活在老板的嘴里，升职加薪这事儿，升职可以，给你个没什么用的衔，但加薪就不要想了。

我恍然，问他：“陆总，这是你的毯吗？”

我抱着毯坐在那儿发呆，琢磨着究竟是我梦游了还是闹鬼了。

“不是。”陆河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说，“你刚刚在睡觉，怕吵醒你，还没磨豆。”

这跟我在以前的公司时完全不同。

“我拿了新的咖啡豆过来，你可以去试试。”

“谢谢陆总。”不好意思的，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脸红了。

所以说，直到我了这正规的大企业才明白以前自己有多井底之蛙。

不过，所有人，没一个抱怨的。

我吓了一，循声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陆河站在不远的茶室门。

“没，昨天忙完都后半夜了，不想折腾了。”我站起来，把毯叠好还给他。

我很少主动打探跟陆河有关的事，虽然会好奇，但总不好意思多问，莫名其妙会心虚。

蓝的，很柔。

那几天真的是恨不得住在公司里，有时候半夜一个电话打过来，立神，忙到天亮。

新公司很忙，至少比我以前那家小公司濒临倒闭前要忙很多，一个项目组真的有十个人，每个人都加班加地工作差。

醒了之后才发现好像不太对劲，我上什么时候盖了条毯？

我发现工作环境和氛围真的很重要，还有就是，可以预见的“获利”。

一个星期，我算是跟新同事都混熟了，有时候大家凑一块儿聊天会聊到陆河。

“嗯。”陆河说，“昨晚没回去？”

连轴转，要不是公司其他的同事没来上班，我都不知那天其实是周六。

我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八的闹钟，因为八半我们有个视频会议。

“醒了？”

更重要的是，陆河竟然还比我小一岁。

前一晚直接睡在了公司，躺在办公区平时用来接待来访客人的沙发上，稀里糊涂睡得倒也踏实。

我没去磨咖啡豆，一来是不打算喝，二来是要赶快洗把脸收拾一准备待会儿的视频会议。

睁的时候我有些恍惚，看着屋，盯着那盏灯半天才清醒过来。

项目即将收尾的时候，我们项目组分了三波人去不同的地方差，我留守，在公司技术支撑。

“就是这个吗？闻着怪香的。”我其实不怎么喝咖啡，平时喝一能亢奋一天。

陆河把毯抱在怀里，我闻到了他那边飘过来的咖啡香。

他难得没有穿衬衫，而是一黑的休闲运动服，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有时候真的人比人气死人。

老老实实说声“陆总好”，也就那么混过去了。

当然，我没有说他平时显老的意思。

同事们虽然没事儿也喜凑在一起聊八卦，但真的工作起来，也都劲儿满满，我被他们染，每天活得好像回到了刚工作那会儿特别有的时候。

“陆总早。”

我看着他回了办公室，等他关上了门才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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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都很清楚，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可以拿到一比不菲的项目奖金，而在明年加薪申请的时候，它也会成为我们的底气。

之前听同事说，陆河前年空降这个门的总监职位，据说是国外名校毕业，在到我们起来都摸不到门槛的公司工作过，典型的归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