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沫把手机给林屿秋，和一批同样在第三考场的学生，跟着来当志愿者的年级学去往考场地。

“不喜吗？”林屿秋问。

她：？？？

然而，她的那声“爸爸”，却让林屿秋僵在原地。

叹了气，快速把两个啾啾拆了，扎了个简简单单的尾。

“宝宝，爸爸给你梳发，好吗？”前后两句话简直是八杆打不着边。

想想大号林屿秋现在的颜值，以及容易让人误会的年龄，林以沫把手来，奈何没动。

她懂了。

她听到不少学生小声抱怨三中，别的学校直接学，三中倒好，还来一个学分班考，简直就是鬼。

她放弃了。

对面，静静地听林屿秋诉说那些他们没有参与过的记忆。

他也不等林以沫答应，捺不住地走到她后，手指拢起女儿的发。

三中场很闹，来来往往都是参加测试的学生和学生家，填完接引老师给的信息表，林以沫被分到第三考场，家可以离开了。

听着听着，林十三忽然觉得, 那个疯批可怜的。

“同学，我叫朱凡凡，你呢？”这时，和林以沫一并走着的女生主动朝她说话。

林屿秋看着她披散的发，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漫不经心地说：“既然爸爸回来了，理应上门拜访沈家。”

*

“林以沫。”

*

朱凡凡圆圆脸，睛方有几颗雀斑，比林以沫矮了半个，笑起来时有一对很可的酒窝。

于是林以沫没再说什么，等吃完早餐，看着镜里扎着两个啾啾的自己。

林以沫在沈家这些年，一直随着沈佳佳读的贵族学校，贵族学校嘛，一丁事就能迅速在私底传开——不知何时起，学校有了她是沈佳佳仆人的说法，同学瞧不起她，不愿意和她来往，她自然不会有朋友。

最后她放弃了，脆沉默，任由林屿秋略显笨拙地给她梳，听着他说：“等你考完，我们就去沈家。”

“爸爸让他们去送见面礼了。”林屿秋的嘴角轻轻勾了。

林以沫七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林屿秋的怀里。

所以，来自同龄人主动的搭话，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友好。

就很离谱！

林以沫走过去，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家里空了不少。

“003和013呢？”

三中的考试八半开始。

先礼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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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离三中很近，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林屿秋一路牵着林以沫，她注意到不少人的视线朝他们看过来。

“爸爸，我已经十五岁了，不是五岁。”一不留神，“爸爸”二字就顺畅又自然地从嘴里说，林以沫自己都没注意，她无奈地看了林屿秋，“梳这样的发型会被人笑话。”

过于亲密的接让她不太习惯，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赶去浴室洗漱，洗漱来，桌上已经放好早餐，她那位完全称得上人这两个字的爸爸站在餐桌边，等着她坐。

从地狱爬回人间的他，为的不就是此刻吗。

“爸爸第一次见他们，礼数还是要周全的。”林屿秋手指十分小心，似乎生怕扯痛她，声音是洋溢着满足般的愉悦。

“什么见面礼？”

片刻后，无声地笑了。

林以沫一时也不知该把注意力放在他说的前一句，还是自己的发上。

“直接去就行了，什么还送见面礼。”

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