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着裴季言，几分光落在他上。

太熟练了。

裴季言对她来说，就像是猫见到猫薄荷，怎么都挪不开分寸。

“这么多年了。”裴季言半眯着，看着被自己得耳通红的苏安，另外一只手轻，“有人能这样碰你么。”

但是裴季言的气息靠近，她整个人都会觉不一样。

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他只说这一句，苏安的脑里会帮他填补剩的其他话。

不是非我不可吗？

以前苏安一向是不会记得的，但是因为这天晚上记忆实在是太刻，她怎么都忘不掉，裴季言禁锢着她的时候，每一次要给她什么的时候。

特别无力，嘴在这个时候没有半用。

不记得裴季言其实很多时候，也是本压抑不住那些占有的.望。

她怀疑裴季言是不是把所有的绪都放在这里了。

就算只是接吻，他也可以让她构建的一切，全倒塌，全在他的气息之沉浸。

苏安今天没有喝太多，刚才跟徐星去风的时候酒都醒了一半了，但这会儿还是有一丁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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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季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别人真的可以吗，别人可以替代我吗？

苏安总是迷迷糊糊的，又每次都因为人都被他了，哪儿还能有脑去记得他到底说了什么，表达了什么，醒来以后，裴季言又是那个冷冷清清的人了。

“你要知，这不是什么随便能契合的事，从过去到现在，能有别人比我更了解你吗？”

明明人就在前，还能觉到他上的温度，但是这一刻竟然觉得像是梦里的光景。

但是这一天，天都快亮了。

别人都不可以，只有他可以。

这的确是只有裴季言可以引起的风暴。

会心动，还不错的人，苏安就会选择跟他谈恋，但是并不会更太多，接个吻都觉索然无味。

这个时候的苏安是绝对坦诚的。

“……”

苏安回答不了。

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她被裴季言折磨也是九九八十一难。

苏安发现自己还在受苦。

裴季言总是把所有的绪都给她留到在床上的时候。

像是必须要经历才能过去的事。

苏安觉自己被他洗脑，一开始都没有任何回答，但是她不回答就会什么都得不到，最后天都要亮了，她隐隐约约地看到那边有光落来。

他只会力行的，在这时候把她的事窸窣全还给她。

躲不开。

“怎么，你觉得你找别人也可以？”裴季言附在她耳畔吐息，“真的可以？”

都会问一句，“别人真的可以吗？”

所以她不记得。

苏安回答不了，只有一遍遍被人剥夺呼的觉，她觉自己快要窒息，人犯，以前什么都不记得。

苏安受不了在这时候裴季言还要给自己讲理，或许他不是在讲理，但是在她这里听起来是的。

裴季言笑了一声，手上力稍微加重了些许，但也不会更多，在“折磨”和让她溃败这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