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反问：“杠是什么妖？”

霍小小地松了一气，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大外甥，我想听你唱歌，妈妈以前都会唱歌哄睡觉的。”

商问青躺在床上想事一直没睡着，听到了隔开门的声音，走来一瞧，竟然是霍。

“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房间门没锁，她轻轻推开门，借着门外的一光走到商问星的床边。商问星睡得正香，还小声打着呼，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他还没唱完，霍又提问了：“小燕怎么会穿衣呢，小燕都是黑的。”

商问青无奈：“这叫拟人，就是想象一。”

霍用漉漉的睛瞅着他：“大外甥，你是不是不兴了？”

“谢谢小姨妈夸奖。”商问青笑了笑。

商问青一把抱起小团，小团上还有着淡淡的香。

他拍了拍枕，让霍枕上去，右手弓起撑着脑袋，左手绕到她的后背，一一轻轻拍着。

“噩梦怕怕。”

大的主人商问青垂眸看着穿着粉睡衣的小团，问：“你怎么起来了，想上厕所？”

霍嗓音糯糯的：“我睡不着。”

霍回想起梦中大外甥悲痛的模样，小嘴弯了弯，抬起胳膊要抱抱。

直到粉红的团坐被窝里，才给整个房间带来一丝。

商问青抱着霍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不是墙还是家都是一大片黑灰，给人疏离清冷之。

“可是，我认识的燕都是穿黑衣服的。”霍一本正经，森林里的燕变成人后虽然总是一黑衣服，但是对她极好的。

霍鼓起小嘴：“老虎好可怜，没有了耳朵和尾还要它们跑，应该去看病啊。”

“老虎为什么没有耳朵和尾？那样怎么还跑得快呢？”

“要。”霍飞快。

“就是，就是，”霍表示认可，“但是大外甥唱得很好听。”

霍了怀里的鸭布偶，想了想，掀起被爬床，穿上拖鞋，来到了对门商问星的房间。

“不会的，我在这儿，噩梦不敢来找你。”

商问青柔声问：“为什么睡不着？”

霍抿了抿嘴角：“噩梦了。”

商问青：“……”他也不知，词就是这么写的。

霍甜甜的微笑，接着打了个哈欠，逐渐沉重起来。

“好啊，”商问青想了想，“唱《两只老虎》吧，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真奇怪真奇怪。”

“你是杠小饕餮吗？”以前哄商问星睡觉还不是他唱啥听啥。

母亲事那会儿，商问星夜夜想念妈妈睡不着，那个时候他就每天晚上陪着弟弟睡觉，所以对于哄孩睡还算得心应手。

商问青轻咳一声：“那我们换一个，小燕穿衣，年年天来这里，我问燕……”

开始模模糊糊。

刚走到门，就撞上了一双修的大。

“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睡觉害怕？”

“被噩梦吓到了，那今天要不要跟我睡？”这么小的孩没了妈妈，又没有爸爸，睡不安稳是正常的，是他疏忽了。

商问青失笑：“没有，我在想写这些歌的人都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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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嘴的对话令商问青格外无奈。

然而，那难受的觉还残留在心里，好像心里坠着块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