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乞求拉住叶寒星的裙摆，“我不怕死，可我这一生什么都没能拥有，我想要在一起的人没有得到，想要回报的恩也没有回报，我不能就这样死。”

“不然你以为是谁，阿萝吗？”叶寒星有些奇怪的看她，见她脸比刚才见到她时还惊惧和惨白，几分探究。

叶寒星没有给她机会，平静的说，“我不后悔当年从镜湖里把你救上来，只是如今我需你这条命为我完成这个局，所以你就将它还来吧。

“白小，曾经的我很想知一件事。”

她哀哀说着似鸟泣

那无脑的傻，单看如今叶寒星如无人之境的闯她的家，她就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白琴荷泣不成声，“陆，你别这样好不好？你别这样杀我。”

白琴荷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陆我知你恨我，我也知我从前错，可我并没有害过你的命，甚至在你离开寒剑派的时候还帮过你。”

“所以当年真的是你救我？”白琴荷泪满面，嘴都已经被咬的沁血。

“我无论怎么想，那些年里我都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你伤害你的事，怎么就变成后来那番模样了呢？”她的声音里终究还是了喟叹，只是这喟叹转瞬又变成一讥讽笑意，“只是现在我不想知，人心易变，世事又何必问一句为什么。”

她轻轻笑声，似幽冥厉鬼索命，“你们毁我，杀陆星晚，换回来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现在这个怪只想让你们陪葬。”

陆星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片雪白广袖随风轻轻摇曳。

“一个人善良的时候你觉得她愚蠢，她想坏人了你又觉得她不该这样？

叶寒星看她没说话。

白琴荷心中越发慌，拼命的想着办法，还未再开就听叶寒星有些淡漠的声音飘来。

几息过后，叶寒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被逗笑，“你该不会是以为阿萝救你，所以才喜她的吧？”

从前你设计过我那么多回，这次亲自品味一被算计的滋味，不是很公平吗？如此……你我二人才算两不相欠。”

“怪能屈能伸的。”叶寒星伸手挑起她的颚，“看看你这梨带雨的模样，不是从前你总是拿这副模样来挑拨我和阿萝，我也怜惜几分呢。”

白琴荷像是遭受了大的打击，整个人无力的跪坐在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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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荷咙就像被堵住一样，慌而无措的看她一句话都说不来。

她失魂落魄的抬看叶寒星，是一前所未有的歉疚与悲伤，“我……陆我错，你就此收手吧！我知是我们这些人毁你，可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我什么我都帮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我求你别这样。”

“所以你就决定舍弃我，践踏我，成全你自己。”叶寒星低看她。

这次她看到叶寒星站在一人家的屋上，风拂起她斗笠上的轻纱时，她冷沉眸远望万家灯火的目光。

叶寒星笑意玩味，“原来你也会愧疚啊。原来你也知你们毁我啊？”

突然她像是似有所，视线毫无预兆投到了另一。

她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心中又是忌惮又是害怕。

雪亮的剑光落，陆星晚转过去，默然看池中清莲随风摇曳。

“如果我知是你……”

“太晚，白小。”叶寒星扯了角，“哪怕是我被赶寒剑派那日你对我这般说，我都会原谅你，但是现在太晚。”

“哦，那是帮我呀。”叶寒星乐不可支，“我还以为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呢。”

白琴荷脸煞白，似乎想要解释，“陆，我……”

只是这笑意绽放片刻又转冷，“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不知在这件事里我们三个人究竟谁最可悲。”

叶寒星面上笑意变得冷漠，她缓缓坐直，“她不本来就已经对我厌烦透吗，恰好我也不需她再对我有什么留恋。”

血，绝望的让人心尖发痛，“我曾经说过的话是真的，我是真的想和你还有阿萝在一起好好的活，可我们都那么弱，我必须得舍弃一些成为我弱的……我……”

血腥气飘散过来前，时间再次转。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善变又好笑的事呢？”她歪问，像是真心实意的寻求一个答案。

白琴荷本来是想抓住她叹息时的片刻弱解释几句，换取活去的可能，听了这话却只觉得像是当挨了一，“当年救我的人是你？”

叶寒星缓缓站起，居临审视她，“为什么一个对我说从此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好好活的小姑娘会在后来事事都针对我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