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月闭着，哭得却越来越狠。

“阿月，你不需要后悔什么。所有的选择都是我自己的，即便我有苦衷，我也该承担每一个选择会产生的后果。”

“你的所有反应都是正常人的反应。是我没有及时地告诉你，才让我们之间走了那么多的弯路。如果说这些事里一定要找一个罪人，那错事的一定是我，是我不够好，不住那些绪，也没有妥善地理，才会害了我自己，还连累了你。”

穆雪衣轻不可闻地叹了气，抱周枕月，柔声说：

“我也……没什么立场去怨你。”

“我不是想凶你……”她的眶又了，“我只是……很后悔……”

显然来得很急，什么都没带，发是的，额角还有汗。

“也不知是哪里了纰漏，让你发现了我患病的事，本来不想让你知的……”

她顿了顿。

周枕月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太重了，缓缓放松肩膀，抬手轻柔地抱住穆雪衣的腰。

“雪衣。”

周枕月忍不住语气加重：“难我什么都不知，你就真的可以当这些全都没有发生过吗？！”

周枕月揪住她针织衫的手指又了一些。

穆雪衣苦涩地笑。

已经不用拄拐的穆雪衣小跑过来，看见地上的周枕月，忙半跪去抱住对方。

“阿月，”穆雪衣第一时间握起周枕月的胳膊和手腕检查了一遍，松了气，“还好……还好没什么事。”

或许第二次离开时，雪衣是想找个没人的角落悄悄腐朽吧。

太沉后山，月亮升起。由东边慢慢移向西方。

而自己……

已经到了夜。

她这一辈从未哭得这样悲恸。

“而且那个时候，我确实抛了你，也没有和你说实，你一无所知的况对我严苛一，很正常啊。我知，你让我签合约，手铐，都是因为你太害怕失去我了。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

后来回了穆家，为了算计穆如晴，心甘愿被剁掉一手指。

周枕月抓了穆雪衣腰侧的针织衫。

几个小时就这么没有痕迹地了过去。

“我……”穆雪衣搂住周枕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很小，“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想让你知。”

穆雪衣言又止。

可即便如此艰难，她还是让自己重新站了起来，拼尽全力，又走回了自己的边。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后的门被拉开。

又因为毁了穆如晴的一生，对自己为人的底线和神产生了怀疑，一步一步走抑郁和双相障碍。

周枕月苦笑：“事到如今，你还满脑只想着关心我？”

已经表明了她对她此生不改的心。

外面的院门忽然传来被推开的声音，吱呀一声，伴着枝麻雀惊起的扑簌声。

那次，雪衣控制着车将自己那一侧撞上大树，自己断了一条，却将她毫发无损地保全了来。

“你看，这就又是我的一个失误。决定要瞒了，却又没瞒好。这个时候让你发现了，除了让你愧疚之外，什么用都没有，我也……”

周枕月捂着睛，失声痛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穆雪衣轻柔地抚摸周枕月的发，慢慢地，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