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生的事，靳顺娷怎么能过来的那么快呢？是因为她先前一直在附近么？

季满有些恍惚，她突然想起靳顺娷却是总是很及时地现在她的边，但问起对方这个问题，她也只会说是凑巧而已。

晃神之中，周围嘈杂的声音突然消失了，剑阵带来的压力也骤然消失，她们似乎来到了一个真空的地带，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在半空中，浮现着一个金的光团。

季满浑一震，顿时呆住了——闯剑阵那么久，她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

靳顺娷收回铁链，微微皱眉，警惕地望向了周围，这地方因为太过于平静，反而透诡异。

她不自觉走到了季满的边，随即想起过来之前，她是想好先不理会季满，好叫对方知自己有多生气的，不过她很快说服自己，的况还不是耍脾气的时候，还可以忍一忍。

于是她走到季满边，攥住了对方的手腕，惹得季满震惊地看了她一。

“你嘛？”季满忍不住脱而。

靳顺娷：“别闹。”

随即她微扬指了唐九容的方向，说：“你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季满望向唐九容，见对方双眸失神，正呆呆望着光球，似乎失去了神智，而顾银盼恢复人形，正摇晃着她的。

顾银盼摇晃的不重，因为她从前有过一次经历，同伴被迷了神智，也被控制，其他人用力摇晃他的，竟然把他给摇散架了，此时况与那是未必相同，但顾银盼毕竟是见过各诡异状况的，因此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声说话。

然而唐九容如此，她心里着急，在外，便是挂着一副可怜的神，低语：“唐九容，你怎么了。”

唐九容刚巧回过神来，听见如此声音，看到这样的神，心都酥了一。

她忙开：“没事。”

顾银盼见她回神，松了气，：“你怎么了？”

唐九容便想起刚才，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中突然现了控制这剑阵的方法。

所谓无常，佛教中说，是一切事因缘所生，渐而败坏，故曰无常，是一切如梦幻泡影，如如电。

但是或许，有个更简单的解释，玄银素在宗门破灭之际领悟剑阵，她看见门人死去，大厦将倾，无常者，或许是指死去的人。

死去的人所凝结的愿望，构成了这个庞大而妙的法阵，它并不像看起来这样杀意凛冽，也包着遗憾与温。

唐九容不自禁上前，想用手去摸这光团，然后刚往前一步，手臂便被抓住了，她扭，看见顾银盼拉住她，满脸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