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然忙一把盖住：“不行，这不行。”她把女老板送的玫瑰茶给海澄，“给你这个，安神助眠，容养颜。”

海澄看不上玫瑰茶，唯独对红茶上心。

隋然无言以对，又担心争来争去把结扯坏了，心不甘不愿放手，问：“海总一会儿去哪儿，回公司么？”

她往前探，隋然也认真端详。其实看得肤上的斑和明显的青黑。

隋然回过看她，没说话。

海澄槽归槽，在一堆礼盒里挑挑拣拣，火金睛相中了包装致的斯里兰卡红茶，“哟，这红茶看起来不错，我要这个。”

“你要养胎还要照顾生意，太辛苦了。”隋然由衷地慨。

拉扯了几个来回，隋然拗不过她，只好实话实话：“别的任你挑，就它不行，我给淮总买的。”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她可怜，上赶着给人家慈善？钱多烧的？”

李成祥本人及其名的猎萃生，网上查不到有用信息。

隋然听到后来有些心不在焉，止不住想，为什么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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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总自己心里有答案。

“我哪有资格慈善。”城门失火，隋然被波及得莫名其妙，不过她这趟确实了不少钱，临了想起晚儿可能去找冯老，就先带了五回来，“我是看过年了，正好给客送，也帮姚若带了几。海总要不要留？”

当然不排除有些低调有门路的创业者，不愿意公开太多商业信息。然而像

女老板叹气，面上却是笑的，“唉，没办法，小孩儿一生，气都要钱。我跟我老公我俩来海城一晃快十年了，手上才攒钱，年中刚把房买了。喏，就对面小区。学区房哩！装修可好啦，房就能住人。就是贷了好大一笔钱。我妈那会儿就想过来照顾我，可过来多一张嘴多一个人钱，想想就自己咬牙着。我以前比我老公都能跑，我跑得还远嘞，天南海北，月份大了嘛，我老公就不要我去了。不去不去，我把网店起来，他货，我发展渠。”

“好咧。”女老板开心地笑，“老妹儿大气，送你一罐玫瑰养颜茶。你每天睡前喝，喝了助眠安神，你看看，怀了有吧，肤还不错，你看看。”

“怀就该安安稳稳养胎。都他大爷为了孩买学区房了，还让女人受那罪。生不起别生，海城上不起学回家上啊。日过得跟隶一样，还觉得自己特无私奉献特能。傻不傻。”

女老板答：“这两天还是十半，过完元旦就七。”

海澄摇摇，也不逗她了，东西原模原样放回去，手在隋然肩上一撑，把自己往沙发送：“姓李的，八成签不了合同了，是么。”

“你看这么行么。前两天有个客公司给备年货，就这么的。拿回去走亲戚送辈送客倍儿有面儿。我老公选的茶好，就是一般的茶泡来那味也香。”

但她这么自信，隋然拣好听话讲，把女老板逗得咯咯直笑。

海澄骂起人来直击要，骂完茶叶店夫妻俩不算，拨了一把礼盒绳带，转过骂隋然。

隋然开图片看了一会儿，说：“行，这个来。这个不急，我先把钱付掉，你慢慢，好了发快递，我把地址发你。”

俩人很快聊熟了，隋然问：“你这里晚上一般几关门？”

“你跟淮总还送什么茶。”海澄抓得更了，“再说人也不一定看得上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