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国了。回国以后，冯老没有继续从事研究，而是……你们知那时候行什么吗？”

海澄早就从对面转移到摄像对着的这一侧，闻言一拍手，“炒啊，九五年‘327事件’一，国市突飞猛，人人炒，谁不炒。”

隋然托着转四十五度，看突然兴奋的海总。

淮安和芮岚正题，她和海澄两个人基本上也听天书的状态，什么实验室、疫苗、行病、病毒，离她们太远。

“对。”芮岚鼓了掌，“冯忱忱那会儿为了炒找不少朋友和同学借过钱，那时候人工资一个月几十块一百块，谁有钱给她造？九七九八年就没再听过冯忱忱消息了。淮总，我都不知你从哪儿挖来这么个宝藏。你说说看，冯老她现在在哪儿，在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音讯全无？”

淮安看样想要回答的，但芮岚极快地转回正题，“我说，这个项目不是不能立，你看看刘教授的简历，你pick我们的刘教授好不好？”

“刘教授的履历没什么问题。”淮安顿了顿，“不过他的问题就在于没有问题。”

“哈。”芮岚塌双肩，抬望天板，“你没有缺，你最大的缺就是太过完。”

淮安没理会她的作怪，语气无甚波动：“刘教授风格偏中庸，副手可以，让他领导项目组，我认为现突破展的可能比较低。”

芮兰：“我可以联系别的专家，发表过重量级论文的，主持过重要项目的，我们的预算很充沛。哦，我已经收到好几份简历，有两份我现在转发给你，很不错。”

“不用。”淮安斩钉截铁，“我不关心你联系到多少重量级专家，我们要的领域，没有人能比得上冯老。她灵光一现足够一个研究中心五年到十年的摸索钻研。她大学时代提的概念十八年后被验证。她回国后仍在发表论文。你问我怎么挖到她的——她发表在‘小刊’上的论文前年被证明提供了面向人的抗丝状病毒的有效疗法。还有，导致她被解雇的佐剂……你所说的添加剂，后来其经过提纯的类型产品广泛应用在抗疫苗——她的同事没有告诉你这些吧？”

最后一句话落地，隋然听到自己和旁的海澄不约而同地了气。

淮安语速适中，停顿得当，隋然听得清楚——听得懂就不一定了——每一个字，然而这样波澜不惊的讲述却让芮岚的神逐渐认真、专注，让在现场的人不由自主屏住呼。

“冯老是超越时代的天才。”

难见淮总推崇某个人，而且对对方的褒赞如此掷地有声。

隋然咋，对冯老肃然起敬。

隔了好一会儿，芮岚举双手：“我投降，我不该质疑你。”

淮安接过隋然递去的，一声“谢谢”说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