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澄想了一会儿，说：“饭桌上听到的，记不太清了，回我帮你问问。”

谈合同竞争对手有各家的法务磕条款，谈价格有各家的财务合理避税，论服务五大行在全球范围首屈一指。

隋然拿起笔在纸上写字，边写边说：“银行的行，多音字。”

隋然不好意思说还是遇安，发愁：“这客有难伺候。”

尽有淮总的助攻，但这两天隋然仍一直在想己方的优势，挠的苦思冥想，停不来地左思右想。

没办法，钱被别的中介坑了她还能一面槽多无，一面尽心尽力帮她和胡思奕排忧解难——固然有路见不平刀相助的成分，说到底也是冲着那笔业绩。

海澄拍拍她的肩膀：“三中介都哪些公司的？算上你自己了吗？”

遇安换对接人的事她还没找到机会跟海澄说，总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

海澄没细问是谁，隋然也不多讲。

她不想败得太难看。

“远行前年来了个狼人，据说以前在南方工程的，背景复杂，自己带了一组人过来，都是跟他好多年的老乡。去年有个小公司去给业主送合同的路上被人抢了包，后来再找业主重签合同已经晚了，已经被人签过。都传是这狼人的，他手有几个人专门盯别的公司。”

海澄突兀地问：“银行的行还是远航的航？”

兆悦呢，广告恨不能得天上有地无，然而实过程总是有很多不可控因素，现各各样的状况。

海澄把纸转向自己，低低地“woc”了声，难得严肃：“然然，远行你得防着，这家手段不怎么净。”

何况遇安这么大一笔单。

“不净？”隋然一愣，“什么况？”

她又不是风亮节不在乎真金白银的世外人，要不当年脆扎村寨堆个树屋从此青山明月相伴得了。

海澄失笑：“比淮总还难对付？”

复工还不是为了趁年轻多赚几斗米，为了财务自由养老无忧。

方案的那晚，她梦梦见费女士昂着，对她不屑一顾：“You，不行；No，不要。”

可是很难，哪怕有了淮总的助攻也很难。

隋然着手指数：“我一个，五大行CLL一个，远行地产一个。三个还只是今天的，明天行程还没排，不知有没有别的。”

几近走火。

她伸手戳了戳屏幕：“哦哟，你这个方案写得密密麻麻，客真的会看吗？”

大多时候，隋然很喜类似不□□涉的状态，但这回不一样。

王玮降职调离海东大区，新主邱俊力不怎么她，至多开周会时问她一些别的客展如何，从不过问遇安的度。隋然心知肚明他是避讳。毕竟王玮好死不死踩了雷区算是鲜明的前车之鉴，邱俊力但凡有力劲儿，就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海澄咧了嘴角：“三个？还好吧。你记得飞总么，这哥们儿前年谈一个案，前期都顺利，最后签约的时候客叫了四家中介。飞总当时一看，拉着业主扭走人，不要这客了。”

“跟淮总不是一类型。”隋然顾左右而言他，“你能相信吗，这客今天叫了三个中介过去，结果到案场不让我们跟，自己跟招商聊上了，把人给吓得，就怕扭客就了单。”

回想早上远行地产那一帮黑衣大汉的气势，还真有儿“上人”的觉。隋然止住奔腾的思绪，心惊胆战地问：“这狼人是谁啊？”

费女士那天的威是考验也好，是就事论事也好，给她打击还蛮大的，所以她卯足劲儿地想找己方的优势。

飞总全名晁飞，兆悦一大台，一个人能一个大区的业绩，隋然完全觉不到安，愈发沮丧：“我哪能跟飞总比。”

很快的。写完吃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知啦。”

有时，细节决定成败，万一哪个细节没兼顾到，费女士绝对能到“翻脸不认请你走人”。

隋然拿当年应对淮安的力打磨报告，海澄不知何时来到她后，眯起睛瞟屏幕，“你们今天看的这些地方，标的都不小啊。行啊我的然，东边不亮西边亮，不鸣则已，一鸣就是大的。”

愁得隋然后半夜好久睡不着，瞪着天板瘆人的幽蓝反光，把过去过的项目、接过的客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