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换乘站，收到傅总回复：「方便的，十二前来都行，都在。十二来了包你午餐。工作餐标准。」

钱垮脸数落她：“这么大的事，你当然要跟人家说清楚的啊，瞒也没用。瞒着瞒着就耽误事儿了。”

上了地铁约等于瞬移，世汇广场在地铁站上，去那边加上换乘只要半个小时。

“你自己看！”招商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铁板钉钉的单黄了，就因为她少了一项工作，隋然去地铁站的一路都很郁闷，用手机查了半天没查钱的公司“荆茹”为什么上失信名单，她也没见过“老赖”明目张胆地跑到公办园区租场地。

隋然不至于像招商那样翻脸不认人，客客气气陪两人到园区门，钱的司机已把车停在路旁。

“我知，但是……”隋然被这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事太突然了，但刚才钱跟胡思奕的对话让她模模糊糊抓住了什么，她指着“十二月”，说，“过去半年了，信息应该还没更新，我跟客再确认。”

“这客我们不要。”招商劈盖脸，“你推客怎么也不看看他们背景？这公司都上失信名单了！”

后一句话是冲隋然说的，她笑笑：“没事。”

钱放松地让她：“我早跟你说了，咱们急是急，心要拎得清。你剃挑一有啥用，要看人愿不愿意。”

查不名堂，隋然开只有四个人的“当乃发生”，想了想，单戳傅兰洲：「傅总，十一半左右过去方便吗？」

胡思奕脸上羞惭的红未褪，吞吞吐吐地说：“还没，我想就这几天的事，应该没影响的。”

前天晚上海澄打电话提了一嘴淮总可能周一去公司跟傅兰洲谈，隋然没忘。

被老板骂，胡思奕反而笑呵呵地给她肩膀：“对不起啊钱。咱们等等招商，没准儿成了呢。”

胡思奕给她印象蛮好，全选手活力十足，给老板发报告介绍况都很有条理，人也积极光，没理在一个失信企业工作。

“地方好的。”她趄过跟隋然说，“刚那小孩我觉得不事儿，你能不能跟他领导谈谈，多给我们几天时间，不多，一个星期就行。”

，居然还有开公司的老板门只带现金——隋然很好奇这公司什么业务，怎么业务的。

钱冲车的方向挥挥手，回又看大门上的园区招牌。

小姑娘胡思奕大约是听到脚步声，悄没声地探来，正好撞上她没整理好的纠结表，顿时短了声，地问：“然……刘经理呢？他……不租给我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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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公账汇款确实蹊跷，连带的，隋然对钱和胡思奕产生了很多怀疑。

招商走，钱扭找到胡思奕，问：“思思，你跟小隋说清楚了吗？”

“老赖不能租办公场地的，你不知吗？”

走到会议室门，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因为公司欠债不还，账被冻结不能用了？

一并发送。

跟傅总的时间定了，隋然检查了遍给淮总的备选方案，在输框敲了一行字：「淮总看一什么时候方便，我提前排好行程[机智]」

隋然：「那我大概十一十分到。」

隋然难以置信：“不会吧？”

“周四……”钱若有所思，“行，我知了。”

工商信息公示小程序上显示的是海城去年十二月发布的失信企业名单，钱的公司“荆茹品加工”赫然在列。

小虾米不好打扰大佬们商谈，但也不想等，问清楚了卡个时间过去。

隋然算了算时间，半带安地说：“意向书最后期限还有四个工作日，周四前要是能解决，有谈的空间。”

招商都懒得再回会议室跟客打招呼，挥挥手：“你去问清楚。反正今天不行。现金也不行，财务账太麻烦了，谁还为了这钱专门去银行啊。”

“不然哪。本来咱也不该心怀侥幸，心急吃不了豆腐。”钱宽厚的掌糊在胡思奕后肩，“走了走了，等过段时间那啥玩儿撤了咱再找地方，这几天你们几个就先委屈委屈在我家活。天，你们年轻人火力旺，想开空调就开，别咱家老太太，她嫌冷让她自个儿晒太去——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回让思思再联系你哈。”

……………………

隋然听着不太对劲儿，转看到招商在外面冲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