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信秦公啊。”许成荫这么说让徐宁有了亲切，便，“我爷爷最信秦公了，总是上香祭拜。大概一家人待久了，我爸我妈也信，不过我是不信的，相比起秦公，我更信仰克思。”

徐老猛然看向他。

“确实记得。这孩不是死了吗？被车撞的。”徐老很快镇定来，“得有二十年了吧，他爸妈我都认识，这孩又刚考完考，邻里都觉得可惜。”

徐宁言又止，许成荫安抚：“只是想跟爷爷聊一聊秦公而已。”

徐宁嗫喏着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放心，爷爷已经都告诉我们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殷乾待久了现在许成荫坑起人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就听他接着：“我只是好奇，原来除我们家之外，还有人信秦公。”

“罢了，你先回去看店，我跟这两位有话说。”徐老赶人，“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自然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徐老淡定，“毕竟秦公不知名，很少有人知他，要死闹大了，其余人恐怕会像你们一样以为我了什么邪/教，毕竟在我认识的人里，也就我们家拜秦公罢了。”

“年轻时生了大病，怎么也不见好，我爸就求了秦公，供奉几天后病自然而然就痊愈了，此后我便也信了秦公，经常供奉。”

许成荫：“自然是关于秦公。”

接着徐老又说自己要午睡，言之意是要送客了。

许成荫：“……”

殷乾微微：“看来是记得了。”

之后殷乾又问了几个问题，徐老一一回答，全都合合理，全程未提西平，看上去仿佛和西平真的毫无关联。

这回殷乾没有拒绝，反而应了来。许成荫知他的打算，便向徐宁问：“你们一直在供奉秦公吗？”

许成荫正襟危坐，正气十足，气质这一块拿得不错，仿佛他真是反邪/教局的人。

“秦公像爷爷一直摆在卧室里呢。”徐宁这姑娘毕竟毫不知，三言两语就把自己亲爷爷卖了，“不过你怎么知我们家拜秦公的？这事爷爷都不让往外说。”

徐宁跟着他们楼梯：“我送你们？”

“这……既没有敛财，又没有害人的，况且本不是一个教派，只是信秦公罢了，怎能说是邪/教呢。”徐老显然松了气，接着，“有些人信姚娘娘，有些人信桃仙，他们都不是邪/教，我信秦公怎么就成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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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乾用的还是那，用着怪局的公安证件，欺负老人家神不太好，看不清“怪局”三个字。

殷乾抢先：“公安反邪/教局。”

徐老：“这我哪知，我爹都死了好几十年了。”

死无对证。

殷乾追问：“令尊又是从何了解到秦公的？”

徐宁实在是不放心，哪敢真走，便一直蹲在门外。虽然听不见里边的人在说什么，但起码求个心安。

殷乾和许成荫没有留，徐宁见这两人来，并且神正常，心里的石可算是落了一半，从门望向屋，她爷还好端端地坐沙发上，这才彻底放心。

徐老：“你们是什么人？”

平日一向着她的爷爷突然凶她，徐宁先是吓了一大，但很快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忐忑地看向徐老，又看看殷乾：“这……”

徐老喝：“所以你现在就能往外说了吗？！”

确认徐宁去后，徐老才：“你们想知什么？”

“是啊，这个年纪就这么去了，的确很可惜。”殷乾跟完腔，又向四周看了看，“秦公像呢？”

很好，有理有据的。

殷乾：“老爷别急，这不还没定么，想找你了解一秦公，你是怎么接到的？”

玻璃渣。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想让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