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自己是不用走，用飘就行，但是许成荫的话，现在这个时间段这么远的路走回去得走到天黑。

许成荫立刻将车停在路边安全位置，接着翻找自己手机里的通讯录，前前后后从到尾看了三四遍，都没有一个疑似他父母的号码。

施老师话音刚落殷乾猝不及防突然发问，对方瞳孔缩小，这一切被殷乾逮了个正着。

王友德就是之前那画披着死人在云城活动用的名字。

许成荫：“我记得我是有父母的。”

另一边余青松原先还会唠唠叨叨地讲述自己跟薛雪之前从认识到成为朋友的过程，之后明显受到了许成荫状态上的不对，便闭嘴了，凑过去：“你怎么了？”

而且这天还的，容易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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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乾加快了询问的速度：“那其他年级的人呢？或者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对翟梁不满的？”

在对方接起电话的那一刹那，许成荫没声，倒是对方“喂”了一声，听声音是个稍显稚的男声，甚至还能隐隐听到电话那家着他去上补习班的声音。

“怎么连自己男朋友都不认识了。”殷乾笑容加，“还是说已经是前男友了，都说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个死人，你这么早就喝孟婆汤了？”

然而一旦正视这个问题，又哪哪都不对。

“也没有吧。”

许成荫听去了他的话，找了辆单车来。路上突然向余青松：“你问我关于我父母的问题……随便什么问题都行。”

许成荫不信邪：“你再问一个。”

殷乾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是有人发来消息的提示音，但是他此时却没工夫看，而是对施老师步步。

连父母名字都想不起来，其实他们心里多半都有答案了，余青松也不问了，索让许成荫打电话。

许成荫受到滴在自己手边的滴，一瞬的凉意让他的脑清醒了片刻，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没事，就是突然有些疼。”

余青松挠挠，随问：“行吧，那你父母叫什么？”

施老师脱而：“不知。”

许成荫只是皱着眉想事。

此时天渐渐了来，刮起了风，卷着似有似无的细雨。

许成荫挂了电话，面无表。

“你真怀疑自己是被收养的？其实也是。”余青松嘟囔，“你爷爷去世了这么久，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你父母……别说你父母了，我连你一个亲戚都没见到过。”

“忘了，想不起来了。”

施老师知自己说漏了嘴，脸煞白，但仍旧装傻：“王友德是谁，我不认识。”

……

“没有。”

许成荫沉默。

余青松还在一旁绞尽脑想说什么安，就见许成荫捂着脑袋蹲了去，面痛苦之。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施老师显然放松了许多，摇，“我只是个班主任，平日跟我们班其他任课老师和教研组的老师还有年级组比较多。”

殷乾用那张致又有欺骗的脸笑了笑：“他们都对翟梁没有意见吗？”

接着他又播了他妈的，这回倒是通了。

是普通的问问死者边的同事，待会你之后还有很多老师也要问……校平日里有没有跟其他老师有过矛盾？”

殷乾：“王友德现在在哪？”

“如果你真不是被收养的，你父母的电话总有吧，打一个试试。”

余青松见许成荫丝毫没有停脚步的意思，只好飘到他面前拦住对方去路：“你该不会要走着回去吧，好歹骑个共享单车。”

其实他早该意识到的，但是潜意识里他一直以为关于自己父母的这些问题是正常的，没有任何不对。

是空号。

“不是吧。”余青松，“你不知？”

瞬间陷了沉默。

许成荫又将通讯录界面切成拨号，手动拨了他记忆里他爸的号码。

“不好意思，打错了。”

许成荫：“我明明存了的……”

余青松：“哎哎哎，哥你怎么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