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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拉起许成荫的手腕往外走：“走吧，帮他们刑警队抓个人。”

不过这握着人手腕的手却一直没松开，一个没注意，一个也没觉得不自在。

许成荫：“青鸟真忙啊。”觉哪里都有她。

照理说许成荫这么优秀，光成绩这块就应该没竞争对手了。

接连遭受的打击让他郁郁寡，并且换上严重的抑郁，最终选择了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心的抗议。

铁卢，最终成绩非常不理想。

“她啊，越忙越开心，之前怪局闲的时候她就会给自己找事，忙起来就可以让她没心思去想那些不想想起来的事了。”殷乾提了一嘴青鸟，接着话锋一转，“我为有这么个属到骄傲。”

“还真不是。”许成荫摇，“我当时放弃了。我们学校保送的是L大，L大虽然很好，但是离云城太远，当时爷爷已经越来越差，我得留在云城照顾他，而且他也更希望我留在云城。可以说，当初除了云城大学，我就没有考虑过其他。”

“有东西引路。”

许成荫见殷乾一路带着他走，脚步不停，并且很有方向，便疑惑：“你知赖兴华在哪？”

“人最后是被救回来了，就是……成了植人。”吴老师连连叹气，“他的家人后来也来找过翟校，但是一直没个结果，当初因为这事赖兴华也找过我一回，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殷乾路上也不闲着，先是将之前的录音发给杜齐，接着又让他小心蛊虫，把尸理好等他回去。

“那时候我已经不当班主任了，但是那两个学生我都知，在成绩来之前，我更倾向于最后保送的事赖兴权。当时的题都是我们几个老师自己的，为了拉开差距，特意设了几超他们现在这个阶段能接受的数学题，校的女儿与赖兴权拉开分数差距基本考得也是这几数学题。”

殷局不敢蹭，蹭许成荫还是敢的，毕竟这么和善，而且他天生就讨鸟类喜。

殷乾见许成荫拿手指蹭麻雀的，似乎很喜这些小东西。

“究竟是不是自杀警方会个判断。”殷乾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刚刚吴老师所说的事，“待会等警察来了，把这件事跟他们再讲一遍。”

麻雀见他们看自己，还特意飞得离他们近了些，开心地“啾”了好几声。

还有胆大的索停在许成荫肩膀上，拿小脑袋蹭他。

对于以往成绩名列前茅的他来说，这个成绩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看着许成荫笑，殷乾自己神也跟着柔来：“在你还没到学校的时候我让青鸟去查赖兴华了，那些没化形但开了神智的鸟都会愿意帮忙。”

“他家里家况本来就不好，了这事更是雪上加霜，当初还发起过筹钱募捐，我觉得他们实在是难，带动几个老师也尽过绵薄之力。”吴老师越说越觉得可惜，“我就想，会不会是赖兴华用这件事威胁报复，然后翟校才会自杀。”

“其实并非L大不可，未来有无数可能，大学并不是决定人生的唯一。”许成荫有些惆怅，“我只是觉得赖兴权太可惜了。”

“至于翟校究竟有没有给自己女儿透题，这事不好说，毕竟没证据，但是我说心里话，我觉得有。”

殷乾示意他抬看，许成荫只见几只麻雀，有停在墙上的，有在空中飞的，还有停在电线杆上的，看上去就像普通的麻雀，仔细观察却会发现他们都在朝同一个方向移动。

赖兴华和赖兴权两兄弟，如果没有那件事，就应该是两个家中“别人家的孩”了。

殷乾问：“当时你们这届的保送生难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