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跟着的那个飘在空中还一直叨叨叨的鬼魂，就没法再忽视了。

霍禅：“……”

……

余青松着张生前十八岁的脸，明显还没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看起来就跟邻家小弟弟要糖吃一样。

许成荫说罢正想推车走，不远的一个小姑娘见他往自己这方向来就吓了一，赶加快脚步，像躲瘟神一般，也不回地就跑了。

吓得年华惊叫着在地上了两圈将火熄灭，抬果然瞧见了门笑不笑的殷乾。

“他说没看上就没看上啊。”年华甩了甩尾，莫测地，“老大这人是心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嘴有一手的。”

“算了，随你。”

“是哦。”霍禅一愣，眨眨睛，“那老大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没看上许成荫，又不是单纯地监视对方。”

推着推车走到一半，许成荫就发现原本一直跟在自己边的余青松不见了，折返回去才发现对方在摆着蜡烛的货架前迈不动。

许成荫：“……”

说好的“不用吃东西，不你钱”呢？倒也不必忘得这么快。

忘了他们看不到余青松了，刚刚落到他人里可不就是自己自言自语像个神失常的。

“这就普通的蜡烛，你们鬼也这个？”

当在那些路边的孤魂野鬼怀疑他是不是能看到他们的时候，又装作看不见的样糊过去，惹得那些孤魂野鬼看他的神奇奇怪怪。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跟着我？”许成荫被跟了大半路后忍不住问。

待之后霍禅将此事与年华说了，年华也忍不住：“果然猴脑和人脑是有差别的。”

平买的手串，突然想起一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余青松没好意思回答，许成荫叹了气，还是伸手拿了一蜡烛：“喏，就一啊，多了没有了。”

余青松立刻嘻嘻笑了起来。

年华一老血卡在咙，他可算明白了什么是猪队友，这猴脑还不如猪脑好使。

许成荫正疑惑着，就听那小姑娘远远地对另一货架上的朋友：“吓死我了，刚那个小哥哥得不错我还想过去搭讪呢，可惜是个神经病。”

两人正说到兴上，年华尾上的猫猛地窜起了火苗。

另一边的许成荫离开怪局后本想回店里。

余青松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许成荫推车里的那一小东西，都要来了：“那些和尚士的香比普通人的好吃，就是因为他们有修为，敬鬼神。到时候你蜡烛的时候想着是给我的就行了，虽然你没法跟那些和尚士比，但是专门供给我的味也很不错。”

年华翻了个白：“老大犯得着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监视一个人？你就不能换个角度好好想想，派人盯着许成荫不一定要对对方动手，说不准是保护对方。那黑衣人现在落不明，而且我看八成跟许成荫可能有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就那样直接走了。”

许成荫顺路去了附近的超市，打算买材回去，要是有空的话可以自己饭。

“你嘛？”霍禅不服气，“你怎么又学老大的话，版权费了吗你？”

自打知自己没病只是见鬼后，许成荫看那些魂魄多少都带着探究和好奇。

“不该背后议论你。”

许成荫并不是很想承认余青松的最后一句话说服了他，虽然普通人也看不到余青松。

“固然香烛最好，但是我们这些鬼的，特别是像我这孤魂野鬼，什么烛都无所谓啦。香烛虽然好，但香人也一样重要。”

许成荫：“……你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霍禅火速歉：“老大，我们错了。”

许成荫无言以对。

“错哪了？”

“哦，原来在议论我。”殷乾笑得瘆人，“我见你们表就知没在聊什么好东西，一诈就诈来了。”

“我怂。”余青松说话理直气壮，“我怕对方找我麻烦，跟着你安全，反正我不用吃东西，不你钱。就你现在这况，要是碰上孤魂野鬼找麻烦我还可以罩着你，而且我还可以帮你看店呢。”

余青松指着蜡烛，地对许成荫：“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香烛了。”

许成荫把蜡烛扔推车里：“是吗？还玄的，回去烧一支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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