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人类社会那也不适合放到怪局来，毕竟人类社会最严重便是死刑，但是对他们来说，死刑压就不是最可怕的。

“老大是怀疑同一个人？”霍禅自言自语，这会儿也想通了，“是哦，据监控来看偷古刀的时间是在薛寻龙死之前，而且薛寻龙最近也在研究这把刀，算是二者之间有联系，同一个人的可能确实大。”

魇兽也是个话唠，一个词非要拆成一句来说，网文都没他这么能。

动手肯定要被你们逮到。”

“也不一定，只不过是猜想罢了。”

殷乾接着又让霍禅把那个魇兽置了，他们云城怪局只组织和保护当地怪，至于定罪论这等事，他们一向都是直接甩手的。

殷乾也没说现在是他逮的对方，而不是对方主动来怪局投案自首，反而是冷哼了一声，十分坏心地:“看你表现吧。”

这魇兽一说便能说一整个晚上，怪局的人也大致理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偷古刀的不也一样没痕迹。”殷乾对年华，“你去问问杜齐，让他们找专人据尸的伤判断一大概是怎样一把刀。”

年华说着跃上了桌，敦实的型一到桌上就发了响亮的一声“嘭”，听得霍禅莫名开始心疼桌。

传闻这个殷局喜怒无常，可不是什么善茬。

殷乾抬了抬，直接把对方从地上提起来，在对方的惨叫像是搓面团一样将其搓成了一颗球，复又嫌弃地拿远了些：“回怪局再审你，以我的速度，你大概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狡辩。”

这人一边这么说，一边又接着：“虽然你说的也都是实话吧。”

“得亏我记好，要不然我还以为你的小住是两年而不是二十几年。”

魇兽讪笑：“这不，妖生这么……区区二十几年……”

殷乾将这颗球丢审讯室，魇兽便跟张纸一般缓缓展开，恢复成原来样，被青鸟用特质手铐铐住，趴在桌上死气沉沉。

间的鬼扔给司，间的怪扔给那些和尚士。

待殷乾带着这颗“魇兽球”回到怪局的时候，压用不着他们问，这个魇兽便什么都招了。

那魇兽一路已经打好腹稿，因此审讯过程极其顺利，大到阮红英和薛寻龙一家魄的犯案经过，小到心不毁了人院里的一盆。

可见他在这十分钟大脑飞速运转，人生的走灯已经开始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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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魇兽跟其他魇兽并无一二，果然魇兽天，都怂得很。”

“行了，这段过。”殷乾听到一半拿手指敲着桌面，让对面的魇兽瑟缩了一，“你悲惨的童年跟本案一关系都没有。”

魇兽当然没想着怎么瞒，事实上它就算没跟怪局接过那也听说过，特别是殷乾这个千年前玉灵山来的火凤凰，落到他们手里要是还不老实十有八九要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殷乾放在桌上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敲着，似乎是在思考。

还好怪局的这几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一晚上没睡对他们来说一影响都没有。

“还没过来呢。”青鸟这会儿还在整理着魇兽的述记录，“听年华的猫说，那人在古街开了家叫忆西平的店，好像是卖奇奇怪怪装饰品的。这店以前是个叫许康的人开的，那个年轻人是他孙，不过最近几天都是他在看店。”

青鸟谙拍上司之，上来就是先是夸了一通“老大英明神武手不凡”。

可怕的是被扔畜生、地狱、饿鬼，或是永无回，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殷乾一个浅笑，冷哼一声，摆摆手：“少跟我来这。”

这个时候的西瓜还算甜。

接着殷乾敲桌的手一顿，：“青鸟，上次你说的把狗带走的年轻人呢？”

“能坦白从宽吗？”魇兽着最后的挣扎，瓮声瓮气，“现在我听说那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

魇兽卑微地连声应：“哦哦好的，我不讲了。”

年华对着霍禅龇牙，接着说正事：“所以现在就是偷古刀的和杀薛寻龙一家的没有逮到，杀薛寻龙的或许是杜齐他们该负责的刑事案件呢？毕竟一怪的痕迹都没有。”

怪局的人听了他一整晚的妖生复述，最后这四人甚至开始当故事听，青鸟还拿了一盘切好的西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