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是他们赚了，走访调查那小事他们也乐得帮忙去。

而且案一旦移给怪局，他们要的就不是查案了，而是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之前大多都是有人被鬼怪附杀人，他们都会用神失常或者是迷信邪教这理由揭过去，但这个不太好编，看来得空去看几期《走近科学》找找灵。

杜齐边想着边掏了支烟来，没带火，就这么叼嘴里，在思考的同时还能去一去堵在心的恶心。

说实话，饶是他了那么多年的刑警，看到那三尸也还是有些受不了。

他见过血模糊的，也见过浮青紫的，这被杀后又像被挂着晒过的“人”实在是刷新了他对新鲜尸的认知。

殷乾看了杜齐的动作后笑了笑，伸手在他的烟上一弹，杜齐嘴里的烟便被着了。

杜齐愣了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掩饰好，镇定：“谢了。”

“殷局。”杜齐叫住双手兜想要接着去看案发现场的殷乾，“个人好奇，想问问殷局是……”究竟是什么妖鬼怪。

殷乾懂了他的未尽之语，嘴角一勾：“你真想知？”

“算了。”杜齐决定住自己的好奇心，想了想又接着，“我会让手底那几个人不该知的别多问的。”

“克思主义信仰是人民警察的最信仰。”殷乾本想拍杜齐的肩膀，在看到对方警服上的灰尘后拐了个弯，自然地将手背在自己后往回走，“你们要定信仰，不要让组织失望。”

杜齐：“……”

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老大。”殷乾一过去，原本在观察尸的年华便起，“已经发短信让青鸟通知去了，我还在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年华对着殷乾举起了手，两手指中间夹了一撮黑白的：“臭狗的，看这应该是哈士奇，因为这颜一看就很蠢。”

殷乾毫不客气地往对方后脑勺呼了一掌：“正经办案呢，拿着手里的证件就客观公正，猫能不能不夹带私货？”

年华理直气壮：“不能。”

殷乾没理他，随手招来一个小警察：“这家应该养了只哈士奇，狗不见了，麻烦你们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