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果然知。

还不待江晨欣开，钱鹰又问：“死了几个了？”

“我所知的有三个。陈冬梅，曹岑容，秦昊。”

“还有一个。市西分局的刑警秦明。”钱鹰嘴补充一句。

江晨欣的脑里飞速回想起来，一声惊呼：“怎么会，连他……”

“他是自杀而死，不过死的时候桌上放着那个案件的档案袋。这件事虽然没有被报，但在公安系统里震动很大，我有很多在公安局的熟人，从那时候起我就知，它醒过来了。”

只见钱鹰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雪茄，用力的一：“我知你想问什么。不错，当年是我买通她的室友在酒里药并占有了她。可你知吗，我是真心喜她，并且承诺会对她负责。结果她偏偏不依不饶，一定要搞得全世界都知这件事，她想让我败名裂蹲监狱。”

“明明是你的不对好吧！”江晨欣绪激动的打断，“你侮辱了人家女孩的清白，就该接受法律惩罚！”

“法律？呵呵。没人告诉你吗，法律从来都只适用于弱者。我朝的开国元老各个手上沾满无数的人命和鲜血，法律制裁他们了吧？”

“可是——”

“行了行了，我今天不是要和你这个小姑娘辩论什么正义。你现在知真相了，你说吧你想把我怎么样？”

看着一副有恃无恐的中年男，江晨欣反而无话可说。

是啊，自己手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指控的证据，而且都过去了整整十五年，想收集当年证据也是不再可能。

钱鹰老猾，一就看穿了少女的想法，嘴角轻蔑的一笑：“所以说我们还是抛掉你那无聊的正义，讨论一解决方案。首先我要知，你是如何卷这个事件里面的？”

可惜江晨欣并不是那么好脾气：“我才不要告诉你！反正我只想说，现在楚媛的鬼魂在找你索命，你最好主动去投案自首洗清罪孽，否则的话——”

“哈哈哈哈哈！”钱鹰猛然一阵大笑，“你是讲笑话吗？年轻人，有正义不一定是好事，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会被自己三个要好的闺卖？”

“不就是因为你有臭钱嘛！”江晨欣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对不对，钱并不是那么万能，而且她们的家境都还可以，不是那么掉钱里的人。真正促使她们卖楚媛的，其实是因为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