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没有请羽族派人加监视？”

回住的路上，覃昕忽问。

“如果她仍然铁了心还想逃，再的监视也防不了。”林烟雨, “我想给她这次机会。至于最后会怎么选, 全看她自己了。”

覃昕眨了眨, 若有所思：“你好像变了。”

“我变了哪？”林烟雨好奇。

“夜遥知叛主投靠杨横玉那次, 还是你将她从横玉楼捉回来, 准备将她决。”覃昕回忆, “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破坏规矩的妖族, 合该伏诛’。”

“你说那件事啊。”林烟雨笑, “毕竟当断不断, 后患无穷嘛。但现在不一样，杨横玉被废去修为、押回风家，夜遥知的动向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更何况, 她会与杨横玉有这纠葛，起因并非她所愿。”

她顿了顿，望着夜空之中飘过的云, 轻声：“虽然不由己，但事后却想方设法走回正确的路……这样的忏悔者, 我想要原谅。更何况，如果今晚我们不追去, 夜遥知便会丧命于底。”

说话时，她们正好走到住门，相视一，一起推门去。

“夜遥知的事算是解决了，我们也早些去莲州吧。”林烟雨往床上一躺, 望着天板，“驻颜之可以慢慢送，但我们要先把莲州的现状摸清楚，看看是否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个世界通讯不便，我怕风纤尘和庄师会遇上对付不了的事。”

即便风纤尘和庄静为的惨死都已成为过去，然而萧闲易不死，她就没法掉以轻心。

“看起来，你比我还要不安。”覃昕坐在床沿。

“重活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死了。”林烟雨小声，特意把“死”字咬得很轻。

屋并没有燃灯，林烟雨虽能夜视，但迟迟没听到覃昕的回应，莫名有些慌张，张正要转移话题，忽见面前倾来熟悉的吐息，拂在脸上，接着贴在上、钻里。

林烟雨浑一僵，她知覃昕正在吻自己，力却控制得很好，就连之间的距离，也控制在不至于压住她的距离。

“你怎么、怎么突然……”待覃昕移开，林烟雨大呼着，断断续续问。

“每回我难过时，你便让我摸。”覃昕的脸近在咫尺，笑容里透着几分玩味，“如今你难过，我以此来安抚你，很突然么？”

林烟雨锐地觉到危机来临，顿时折飞机耳，忙解释：“妖、妖和人形，对我来说不一样唔……”

可覃昕的回应，本就不是想听她解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