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横玉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向她递去一支玉笛。

覃昕回朝林烟雨看了一，等对方，才跟着风明赤离开。

了覃家大门，林烟雨只觉钻鼻中的血腥味更，眉也皱得更。

这话，覃昕也听见了，但二人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样说。

林烟雨冷哼一声，即便对覃家没什么好，但她更讨厌这自私自利的报社分。

车刚靠近，守门的除妖师们就认了覃昕，忙赶过来朝她行礼，哭丧着脸：“二小！老爷他……”

“这是母亲生前所用的‘无忧笛’。”杨横玉，“上面仍留着母亲的气息。”

果然如此。

“还愣着什么！快迎你们家小来！”风明赤的声音从除妖师们后传来。

林烟雨急着赶路，没给她整里胡哨的葬礼，抬手就是一蓬妖火，将她和挡路的那些怨灵烧了个净。

女人的呈半透明状，一袭玄衣残破不堪，披散发，左手腕上竟也挂着一串朱砂供佛珠，但佛珠已不剩几颗。

上一世注定会发生的事，这一世，只怕也没法避免。

“过去罢，不必叨扰风家了。”覃昕自然也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十分坦然。

她说完，只听杨横玉低低地笑了声，：“我自然明白怨灵和魂魄的区别，变质的魂魄不回，即便净化，也会当即四散，归于天地……我记得你的妖火甚是厉害，能否替我送母亲一程？”

林烟雨嗅了嗅周围的味，却警觉起来，拉缰绳，盯着有人看守的覃家大门。

她碰了碰指尖的银昙印记，回忆起风扶宁在特训时科普过的各知识，忽然对杨横玉：“我们与你过手，‘血豹’的息要想控制你，哪怕你意志力再好，也无济于事，只有足够的血气可以让你保持冷静。你是靠血气来压制的吧？杀了多少覃家人？”

“血气很，覃家似乎事了。”她低声对覃昕说，“咱们要直接过去，还是去风家……”

直到车驶竹州城，穿过人少的晴雪街，来到覃家门。

没想到她会提这要求，林烟雨眉微皱，但她原本就要烧怨灵打开通，与覃昕对视一，见对方，便应：“我不认识你母亲的气息，她在哪？”

竹州似乎刚过雨，地面上仍然，时不时还可以见到积起来的汪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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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风明赤摆摆手，“你先随我来。”

林烟雨接过玉笛，探过上面残留的陌生气息后，控制周边的妖气去找，很快便找到了杨怀笙的怨灵。

“别指望我会放你车。”

林烟雨困惑地看了她一，又看不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放车帘继续赶车，穿过两界屏障时，只听杨横玉喃喃：“终于都结束了……”

——只要杨横玉活着。

“好了，笛还给你。”她回给杨横玉递玉笛时，却见对方笑容灿烂，然而脸上又挂着两行泪，看起来十分诡异。

林烟雨听完，意识联想到原文，倒是大致能猜到覃家发生了什么变故，只是没想到居然发生得这么早。

瞥见风明赤脸上的倦意，覃昕车，朝他躬行礼，谢：“您辛苦了。”

林烟雨驾着车

杨横玉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你们去看看，不就知了。还没过一日，尸应该都在灵堂停放，不会被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