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又分明梦到自己杀了少主玄霖，这样的梦还不止一次到。难不成，现这些是她和玄霖关系决裂之前的记忆吗？

发现自己正和林烟雨卧在同一，手也正与林烟雨相握，覃昕角微勾。

林烟雨哪能让她给自己系衣带，指不定要变成捆绑play了，忙抢走衣带，“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可为什么这个梦会这样真实？就好像她亲经历过，与前些天的梦，给她的觉是一样的。

但梦的时间却又在以正常的速度动，哪怕她闭上睛，真正睡上一觉，醒来时，也只是过了几个时辰而已。

与粘在怀中的猫对视片刻，覃昕回过神，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后续发生的事。

她已经确认过，此就是梦境。

“你说我……分不清梦和现实？”覃昕喃喃。

覃昕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回总睡醒了吧？”林烟雨……不，妖界少主玄霖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快帮我看话本吧，我魂魄不全，没你领着就看不去。”

“可是，锁魂香已经被宋厌前辈取走了。”惊愕之际，覃昕并没有失去冷静，“更何况，我不会和你解契，更不会杀你！我们……我们不是已经在人界了吗？”

覃昕低唔一声, 忽然拉住她的衣袖, 摸索着趴在她上, 正要说话，指尖无意碰到她腰间悬挂的沁血白璧，顿时如同电般浑一颤, 两一闭，泥一样去。

一回生两回熟，这次她已经有经验了，驭灵术很快驾驭起小姑娘的行灵气，慢而柔和地化解起酒劲。

“不是呀！”林烟雨摇，笑，“我可是妖界的少主！怎么可能会屈尊人族除妖师的妖侍卫？”

受到压在上的重量，林烟雨无奈极了。

她话还没说完，衣带忽被覃昕一扯，外袍顿时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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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血契，一定就是一生，你想回去，必须解契，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与她对视一阵，林烟雨忽，容却可怕极了，“你要回人界，就把我杀了吧。”

林烟雨：？？！

“我快成年了。”凝视林烟雨的睡颜，覃昕轻声，“等我成年，就换你来。”

她一把将覃昕搂回被中，在她上蹭了蹭，声音轻柔：“你一定是了奇怪的梦，分不清梦和现实了。不过你放心，你要是不想回人界，本少主会养你一辈，哪怕养到你老死土了，本少主也会给你守墓的。”

然而她并没有受到疼痛，只是在手上留指甲印而已。

而后声音也轻去：“但行和你结契是我不对，我以为‘主仆血契一定就是一辈’是假的呢……要是你真想回人界，我还是会让你杀的。”

覃昕再度了梦中。

见小姑娘拿着衣带凑上来, 她意识抱住自己，了个“停止”的手势, 仰：“你喝醉了，别来啊！”

“你在嘛啊？”林烟雨也被她吓了一，赶把她两只手都捉住，心疼地摸了摸指甲印，“吓吓你还当真了，真是……”

真是衣服，只是我吃撑了把衣褶撑没了, 我现在是人形，不是猫……”

覃昕被梦的容吓懵了，她迅速挣开手，咬牙用力掐了自己一，希望能将自己疼醒。

她记得这个梦，之前在家宴上醉酒的那一次，她就梦到过。梦里她和林烟雨一夜云雨，还是她占了便宜。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的小人？”林烟雨挲起她的手背，困惑问，“你明明在妖界少主的寝殿啊！”

心复杂的林烟雨飞速系上衣带，把覃昕扶起坐正，给她施了昏睡咒，开始解酒。

一时半会儿离不开这个噩梦，覃昕只能顺着她的话问：“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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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了手吗？”林烟雨咧开嘴笑起来，用力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锁魂香就在这里，你只要刺我一剑，就自由了。你要是不到，我来帮你。”

面前的猫妖睫微颤，慢慢睁开。

“因为我和你定了主仆血契，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林烟雨乖乖回答，猫耳朵也折起来，“要是你就这么回去，会被冠上‘私通妖界’的罪名，会被那些除妖师杀掉的！”

这回到覃昕困惑了：“你怎么会是我的主人？不是你主动了我的妖侍卫么？”

“啊——？”覃昕拖声音，微微泛红的睛眨了眨，盯着她看了几秒，把衣带展开，“抱歉……我、我这就给你系上……”

她没想到小姑娘的酒量这么小，才喝了几就醉成这样，比上回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