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逛街兴趣不大，始终在关注着覃昕的一举一动。

林烟雨啧了一声, 放手搭在她腕, 稍一发力, 将无怨扇往移，小姑娘通红的脸。

她们就这样在竹州城逍遥了一整天，覃昕是什么觉，林烟雨无从得知，只晓得小姑娘一路上尤其乖，不知是不是还在为不小心咬了她的耳朵而愧疚。

覃昕正自责，忽被她原地起抱，惊得“啊”了一声，愕然看向她。

覃昕一怔，却只是笑着接过果串，咬了一裹满糖衣的金桔。

缚灵索是非常实用的法，林烟雨欣然翻两给她，把铜板和碎银小心收好。

她们又沿着盈香街逛了一阵，漫无目的，只是闲逛。

“那就给我两缚灵索罢。”吃完果，她，“你要多少银两？”

心里却在意猫猫所说的“关系”究竟是哪方面的。

“可这是我想买给你吃的。”林烟雨解释，拿了一串还给她，“所以我才要自己的钱。”

“财不外。”走到无人，覃昕严肃地叮嘱，“你想买什么只和我说，不要将金银珠宝拿来示人！”

小姑娘和她一样，独来独往惯了，就很少会去向边人提自己的烦恼。不过只要她悉心观察，还是能看些绪来。

咬猫耳朵, 但那些人通常胆大又外向，她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也有这样的好。

到了黄昏时分，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难得在卖什锦果串，林烟雨本想买给覃昕尝尝，结果一摸钱包，摸来的不是碎金块，就是各指甲壳大小的珠宝。

“再逛逛去，待在这儿没意思。”林烟雨抱着她上扇面，放她来站在边，“你还想去哪里？今天我们玩个痛快！”

等走到覃家所在的街，林烟雨咽最后一海棠果，问：“你好像还有心事。”

“我知我知。”林烟雨连连，“那我跟你换银两？你瞧瞧你缺什么？我这儿有夜明珠、玛瑙、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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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又没人, 你遮掩什么？”她没好气, “咬了就咬了，不是有意还是无心, 你都不用歉。咱俩的关系用不着这样！”

林烟雨哭笑不得，随意抹了一耳朵, 顺势将手伸扇底，住覃昕的，故意凶地问：“你嘛？敢咬不敢认？”

林烟雨一瞧就知小姑娘是怕她生气，但她既然摸清了小姑娘的心思，自然会多迁就她，伸手拿过无怨扇, 抛在空中变为站人的大小，随后绕到覃昕后，将她打横抱起。

“我知的……”覃昕用极轻的声音应了, 垂眸不再说话。

“我敢认……”覃昕小声，“抱歉, 我没想到会咬到你的耳朵……”

“……其实，我并不想和杨横玉一起回去。”良久

林烟雨：……

她到人界这么多天，要么不用钱，要么是覃昕给她钱，倒是忘了兑换人界的通用货币。

她抬看向覃昕，四目相对, 只见小姑娘正将展开的无怨扇挡在面前，但她能看到小姑娘的耳朵尖已经红了。

“我不缺。”覃昕哭笑不得，将两串果都给她，“快吃罢。”

小贩也看傻了，不过覃昕很快就将铜板给他，拿了两串果串，拉起林烟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