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飘忽，迷茫且无所适从, 没几息就盯着镇尺陷发呆状态，指尖一不小心碰到砚台，得满手都是墨。

“什么？”

“好。”

卫希动了动，“不行。”

指尖托起她颌，徐宁之轻声，“很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卫希别开脸，“反正不能见。”

徐宁之弯腰捡，嗔：“天天扔东西。”

徐宁之吻她发，里满是笑。

“有你在，就没机会。”顾芩凄然一笑。

徐宁之拽着她衣角晃悠, “还藏着掖着的。”

既如此，她又何必照先帝给她安排的路去走？何必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看我什么？你不是想她了？”徐宁之神淡淡的，又牵过她的手低给她，“你说，她要是看见你还跟我在一起会不会气死？”

仿佛一切都是个笑话, 她回忆往昔，大的男人其实对她并不算十分, 反倒是卫宏, 自生起就被他抱在怀里不离手，而为她所有叛逆兜底的其实并不是先帝，而是沈家。

“哦……我知你脚踩两条船，你害怕全翻了是不是？”徐宁之盈盈笑，偏正视她的双眸，“既如此，怎么不断净呢？现想断也晚了。”

“没什么。”卫希搁笔，抹了抹脸。

徐宁之敲她，“你这小混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

第40章

“用完午膳，我们城吧。”徐宁之轻轻住她手腕，把染了墨的指节到锦帕里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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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卫希忽然笑了，但只一息就戛然而止，“想去就去吧，反正，现她帮不帮我都一样了。”

“你们俩打一架吧，我谁都不帮。”

卫希还是盯着镇尺，“嗯。”

“我说什么了？”卫希反问。

南境那群废怎么可能比得过沈家军……

卫希随手撕了几张宣纸拭, 着着又发起呆, 指腹不自觉地嘴里轻。

距离三月之期还有一个半月, 卫希几乎是醉生梦死，先帝给了她一份名单让她去推翻，可要推翻的人竟是他自己……

镇尺刚压好宣纸, 一双手就环住她的腰，一颗脑袋从她肩探, “在写什么？”

“为何？”徐宁之抬，调笑，“害怕我跟她打起来你不知帮谁？那肯定帮我啊，咱俩合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卫希倏地收回手, 狐疑地看着她。

没有意义。

“真没有。”卫希一把撕了成团丢到地上。

卫希倏地坐起, 颤着手榻提笔。

徐宁之揪她发，“你说你说什么了？”

卫希语气平静，“你不能见她。”

“好。”卫希摁着镇尺往里挪了挪。

“午膳吃什么？”卫希随问。

徐宁之把纸团握在手里，“都行。”

两手捂住耳朵，卫希侧在徐宁之手心了一，随即咯咯地笑。

“去找沈容年……”徐宁之嗓音很低。

卫希面无波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