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答：“答辩过了，没问题了。”

一晃了夏，毕业季到了。季晨也终于打开了班级群，开始参与到毕业活动的商讨中来。至于活动是什么，何云起没打听到，季晨也不告诉他，每当何云起问及，他总糊其词绕开话题，或者搪一句“到时候你就知了”。

比如大二的时候三个舍友都忘了带钥匙，又不敢给他打电话，三个人蹲在宿舍门打了一晚上斗地主。

“是是是，连蟑螂都吓跑了！”

原来四年也就是这么弹指一挥间。何云起透过后视镜，看着灯影阑珊中逐渐远去的大学校门，心中五味杂陈。曾经那些翘课摸鱼、科打诨的日，就像这越开越远的路，一去不复返了。

……

“东西都收拾好了？”何云起用余光瞄了季晨一，饭桌上，他也跟着凑闹，抿了一小尾酒，这会倒还算清醒，就是脸颊上的酡红怎么看都有醉态。

也不知今年会举办什么活动。

比如大三的时候……那时季晨已经不怎么在宿舍住了，原因嘛，现在也明白了，三人心照不宣，的善意的笑容：“哎，说到底还是晨哥罩着我们，就算宿舍背后的田里着一串祖坟，咱们这也从没闹过鬼呢！”

夏天来得很快，不过一眨的功

何云起瞥了一他微亮的手机，屏幕上是对话窗，看起来很闹，好几个像在不断跃，应该是班级群之类的。毕业了，总得有些纪念活动，南师大历年的传统都是如此，到毕业的那一天，总得活动来纪念这四年的朝夕相。

他还记得自己走的那一年，学校了个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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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都不敢来！”

季晨那段时间可忙得昏天黑地，书得看，论文得写，实习完了还有报告，折腾一圈还得考研……每天只要睁开就在忙，等忙完了回到家，睛都睁不开了，平板里更新的漫画都攒几十章了，他愣是摸都没摸过，要说消遣放松……那大概就是回到家之后，把猫从地上捞起来踹怀里，再把自己往何云起怀里一，安安稳稳地闭小憩一会。

他永远记得，自己敬的教授，穿着沙滩短，踩着人字凉拖，着锃亮的地中海，端着一个比学校垃圾箱还大的桶，穿越人海冲向他，然后在他跟前了一脚，浇了自己满的画面。

何云起笑得上气不接气，然后被后的同班同学一桶从，直接泼成了个刘海连成一片的河童。

好在一切都忙了，季晨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论文也通过了老师的层层严审，还顺手拿了个优秀实习生的小红本本回来。

季晨应了一声：“嗯，都在后备箱呢。”

活动当然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是属于季晨的毕业季。他的晨晨，终于要迈校园的坎，成为真正的大人了。

不过这几位也太健谈了，都快把季晨这大学四年不经意见过的各蠢事汇报光了……

他。

这倒是让何云起越发好奇起来。

季晨被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得疼，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却拦不住他们涨的兴致，只能任他们跟何云起胡说八去了。一顿饭东拉西扯的，非是吃到餐厅用餐时间的最后一秒才算结束。何云起担心这几位喝了小酒的小朋友无法走着直线回学校，只能开车将他们送到了校门，又目送着他们了学校，才带着季晨往家里赶。

何云起又问：“那论文怎么样？”

尘埃落定，漫的假期就开始了，累了大半年的季晨一放松了来，每天的日常就是赖床，猫，接何云起班，蹭艾莎的心，回家继续猫，睡觉。

这个时候，何云起是断断不会打扰他的。什么话都不会问，也不说，就让他安安静静地充会儿电，等他换过神来了，就可以好好吃饭，然后继续看书、论文、实习报告的循环。

比如大一的时候忘了带钥匙又不给舍友打电话，白白在门等了一午。

季晨划着手机，突然说：“不过……还有事，要经常往学校跑，你上班忙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坐车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