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初那个初为人父的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若说最大的区别……

“等我养得差不多了，我得去找找你妈妈。”季鸣杨看着被夕映金的墙，突然说，“我总觉得，她一定还在。”

季晨抹了把脸，使劲了：“嗯。”

“你啊……”季鸣杨回过神，将比他矮了小半个的孩抱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别担心爸爸，爸爸没事。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大，是我不好……”

“没有不好。”季晨摇了摇。

“现在……有小何照顾你，我也放心了。”季鸣杨笑了笑，“时代变了吧，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想法，爸爸不涉，我看你好像不太说话，有什么想法记得及时和小何沟通，别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还影响，知吗？”

“叔叔放心吧……”何云起赶忙抢话，将门厅这块让给他们父，提着那几包新衣服了屋，主动替辈将屋收拾好。

“这城市就一直没怎么变过……”从灵魂的年纪来看，季鸣杨也还算是个年轻人，他刚学会用儿给他买的智能手机，便将他们的电话全都存了来，“好啦，让我休息休息，你梁叔说了，跟他的朋友商量着，等我好了，给我把工作安排回去。你俩也不用太担心，有什么况，咱们随时联系啊。”

离开老城区时，天已经暗了。季晨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无名之上，那簇微小的星光，与握着方向盘的那只右手上着的一样耀。他摸了摸，放手，又抬起来摸了摸，里说不明白是什么绪。

“谢谢……”到家楼，车亮起了灯，季晨抬起，飞快地在何云起的脸颊上亲了一。

“谢什么……”他俩之间，从来不需要言谢，无论是于哪一。何云起攥起他的手，吻了吻无名指上的戒指，“都是应该的。”

“那也要……谢谢。”

“好，那我也谢谢。”何云起笑，他拉开车门，将季晨整个抱起，不顾他那微不足的挣扎，一路扛着抱回了家。

那是他们共同的家。

屋门打开，灯光亮起，藏在里屋的小猫听见了动静，立刻迈着四条小细跑了来，连喵喵的呼唤声都跑得发颤。这是前段时间，季晨在楼坛里捡到的小猫，他说的，与当初他见过的灵很像。既然有缘，那就带回来了。

小猫昂着脑袋，在两人的脚边绕了好几个弯，蹭得上全是细细的绒。

季晨突然说：“说，她准备去挑婚纱了。”

何云起笑：“那恭喜夫，终于抱得人归了。”

两人极有默契的沉默了一阵，心照不宣，谁也没开。季晨低，看着小猫的尖耳朵，轻声：“我不穿婚纱……”

何云起抢答：“我穿。”

季晨又说：“我还有几天才满二十一呢……”

何云起：“我等你。”

季晨终于抬起，搂住了何云起的脖，他得踮起脚，才能与人亲吻，但他不觉得累。或许这世上没人用谢谢表明意，但季晨明白，何云起也明白。这份淌的温，足以抵御一切未知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