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季晨面向他，握住了另一只手，这两人手拉着手，面对着面，倒让何云起恍然间有回到学生时代的觉，他被这景逗笑了，：“咱俩在这地方秀恩，一会刺激到一边围观的鬼魂可怎么办？”

两人踩着石慢慢靠近，这气味却没有变得更，就稳定在那若有若无，却又无法被人忽视的度，这显然是不正常的。没几步，两人就走到了工厂门，也就是山的。赤红的油漆早就锈蚀剥落，焦黑的痕迹从这里开始重了起来，季晨这才发现，他们一路走来踢开的几块大一些的碎石，是工厂原本的围墙，而现在，他们已经走工厂，到了当年发生火灾时，被烧得最严重的区域面前。

绕在山边的蛇。季晨抬，车窗外不远的前方，一座郁郁葱葱的山视野，山上杂地堆满了树木，即使在季，那树也不是青的绿，是掺了墨的青。

前一天傍晚，台上，那两个鬼魂各执一词的争吵，其实印证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宁安的生灵被秦弦带走了。季晨突然觉得膛里的心脏得很快，他看向了面前的山，那嶙峋的岩石之，仿佛也有贲张的血脉在游走，在鼓动。

“现在怎么办？”何云起问。

季晨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这地方信号确实差，不过几张图，都了老半天的时间才发送到梁采薇手上，而且才刚发完，网络又断了。何云起也跟着拿手机来看了看，一样，信号都是那么薄弱，那小小的信号格正病蔫蔫的不停闪烁。

季晨抬，才发觉已经绕过了那座山，他们停在了一块空地上。一车，两人都要被前的景象震惊了。这工厂在山坳里，被夹在两座山中间的同时，它还被一座断了层的灰白山包裹，也就是传闻里那座一夜坍塌大山的山。

因为被山挡得严严实实，所以即使到了早上八，这块空地也透不到什么光。季晨踩着碎石和杂草，向前走了两步，却仿佛踩过了一条无形的封锁线，第三步迈的同时，他立刻嗅到了一若有若无的刺鼻气味，气味的源，无疑就是那山坳荒废多年的工厂。

“我要是说还差，能骗你再来一吗？”见好就收，何云起一句玩笑刚过，就赶摸了摸前人的脸，笑，“没事了，觉好多了。”

“哎，手都拉了，亲一不过分吧……”看来这灵力确实是送到位了，从刚才起，被怨气影响一直沉闷的何云起都说起俏话来了，季晨笑了笑，真松开了手，踮起脚在他上亲了一：“行了，施工完毕，觉好了吗？”

因为有废弃工厂的存在，这片区域的整治一直是个大难题。

何云起锁好车，挑着还能脚的地方绕了过来，一到季晨边他就捂上鼻皱起了眉：“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呛？”

“到了。”

传言果然是真的。

思索良久，季晨从怀里摸了宁安的手串，找了个还算净的墙坐，这次，他连晶都还没放来，只为手串注了一灵力，一阵细微的颤动就已经顺着掌心窜了上来。季晨心了然，宁安果然就在这里。

这地方不能久留，季晨觉得自己确实低估它了。无论是对秦弦还是对顾千山来说，怨气都比灵力更好用。前几次手，秦弦都选择了怨气充盈的地方，一天之好几人的大楼是这样，医院也是这样……更别说到了这地方，这里简直就是个一个天然的坟场。

那场大火烧了两天，火势像着了，将工厂里的一切全都烧成了灰烬。往后，这块地就算是彻底废了，碍于那沸沸扬扬的鬼魅传说，没人敢过来接它，加上市政中心全向西偏移，这地方就更是无人问津，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无论市政规划划几个圈，都愣是没把它划范围，连附近的住都搬了好几茬，到现在也没剩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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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季晨的符篆飞快地化成了灰，灰烬散落时，一个模糊的影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即使见了这么多次，在面

“还行，就是有闷而已。”何云起笑了笑，了一气，难闻的气味让他更不舒服了，“要去看看况么？”

那秦弦一定也在这里。

少年一撇嘴：“谁跟你秀恩了……我这是给你灵力，不然怨气太重，你扛不住的。”

季晨却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拉住了他的手，：“这地方怨气确实大，你在这有没有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