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成为怨灵，这怨气只能由施术者承担……”

他说着说着，里突然有了神采，他看向面前的两人，里有了奇异的神，像是被一个问题困扰了太久，突然恍然大悟一般，顾千山喃喃：“但只要灵力充足，就可以依靠灵力，化解这些怨气……哈哈哈，你们不是要帮我吗？如霜的没了，她的魂魄还在我边……就在我怀里，我把她用玻璃瓶装得好好的……”

季鸣杨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样，二话不说，拉着梁樨的胳膊连连后退。

在他余光所及之，几簇黑气正借着照不到光的暗角落飞快地生。顾千山在这间小小的仓库里与怨气共存了好几个月，他恐怕已经与它们同化了，这地方再待去，恐怕凶多吉少。

“你们躲什么？为什么要往后退？不是说兄弟吗？不是要帮我吗？”

顾千山站在原地，周的黑气却突然化成了一利刃，搅动起空气中所有腥臭的气息，带着角落里早已成型的怨灵冲着两人扑来。

梁樨一个侧，刚躲开扑倒前的怨灵，又跟从角落里窜的黑气打了个正脸，他举起手中的旄节，刚打散一个，立刻又生了另一个，这地方仿佛有取之不竭的怨气，无论他们怎么奋力洗刷，总会立刻再生一个！

看着两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周围的黑气越来越重，季鸣杨将所有的灵力都集中起来，朝着后挡住铁门的最实的那块黑云发起了攻。淡蓝的光凝聚成团，化为了利剑，刺破层层黑雾，迸发耀的光芒。

季鸣杨趁机抬起，一脚踹开这锈迹斑斑的铁门，空气里爆发炸雷一般的轰鸣声。

来不及了，他必须一个选择。

与此同时，梁樨的领一，视野一阵天旋地转。他还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抛起，耳旁的风声短暂却凌厉，他觉自己的脊背撞到了什么，等他睁开，却发现自己仰面朝着的，是满载着星星的蓝的天。

他赶忙从草地上爬起来，前的门早已闭，他是怎么来的……是谁把他扔来的？

小季！

梁樨飞快地扑向了面前的铁门，拉不开。

他将所有的力气凝聚在拳上，一又一，狠狠地砸着，他恨不能靠自己这双手，将自己那过命的兄弟从这牢笼里拯救来。他们两个人尚且应付不了，更不要说季鸣杨一个人，他就算再有天分，再勤奋苦练，也只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而已。

“咣”，梁樨的拳将锈蚀的门板砸了凹陷。

他的关节沾上了血腥，砸不动，那就用脚，他狠狠踹向了铁门，大门震颤，落簌簌的红屑。

他拳打脚踢，他嘶吼着，他不断呼唤着季鸣杨的名字，可门的那边什么都没有，哪怕一丁的呼救，痛楚，甚至呐喊……全都没有。那里寂静得就像是一座墓园，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仿佛从没有人在这门后存活过。

梁樨往后退了两步，他的睛是模糊的，在这吃人的仓库面前，他甚至使不上一丁的力气。他第一次觉，自己连维持心脏的动都格外吃力。他的里，脑袋里，全都是季鸣杨那死赖脸，跟他侃天侃地的模样。

他还有个孩。

梁樨了气，转就跑。他得回去，得回去找人求救，季鸣杨不能死，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死。那个夏夜里，梁樨用尽了自己全的力气，以他此生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所有他能求救的基站。

他带着人回来了。

仓库的大门虚掩着，没有锁。他发疯似的将大门拉开，让所有手电聚成一光，照亮了那灰暗的泥地。

地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