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唉，没意思，真没意思。季晨，你怎么这么无聊，还不如那天夜里来得有趣呢——你难就一都不好奇？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又来了，为什么你在哪我在哪，你就不想问问看……”

话还没说完，季晨的杖已经直接冲着他的脑袋刺了过去，秦弦的话还带着半截上扬的尾音，乍一听刺耳得颇有喜剧彩，但他的反应也极快，立即偏开脑袋闪躲，右脚向后挪了半步以维持住平衡。

可季晨却没给他任何息的时间，木杖刺的瞬间，他右手已经上了一张姜黄的符纸，指尖一，炸一朵明艳的火，那火光直冲着秦弦的脑门拍过去。一切都在片刻之间！秦弦将腰往后一折，立刻一个翻闪开，被火光过的肤隐隐冒一阵黑气，缭绕在汽蒸腾的空气里，不一会就消失了。

而这一切都被季晨看在了里，他眉峰一皱：“怨灵？”

“啧——还真是小看你这小鬼了。”秦弦的笑脸彻底消失了，他握了握拳，却犹豫着并没有发动攻击，季晨也不答话，只瞅准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木杖在狭小的空间里甩了凌冽的风声，连空气里的细小的滴都被那风刃划作了两半，这一杖毫不糊，从右侧冲着秦弦的脑袋狠狠刮去，秦弦不得不偏闪躲，可刚一歪脑袋，季晨的指里已然又是一张崭新的符纸，就等着迎接他歪躲闪的一瞬，冲着他的半边脸狠狠地拍了上去。

这一，秦弦的半边脸爆一大片黑的烟，肤明明没有大碍，空气里却立刻弥漫一烧焦的腐臭味，烧得他一惊，赶忙一抬手将脸上化作灰烬的符纸抹去，那化了灰的符纸将他的手指都烧了几缕黑烟，可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季晨的动作极其灵巧，他才刚接一招，季晨的一招就已经随风而至，勉挡好几招之后，秦弦终于一抬，向后一个利落的空翻，与季晨拉开了距离。

“你是怨灵。”季晨没多等他哪怕半秒钟，立刻迈开步追了上去，语气比起刚才多了几分狠历，“给我从前辈里来！”

“你真以为我不敢……”秦弦话还没说完，季晨的拳已经冲着他的嘴角招呼了过去，虽然及时闪躲，但还是被季晨过了脸颊，夹在手里的墨线立刻在他脸上划了一火痕，秦弦定睛一看，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季晨已经把手腕和手臂上都缠上了墨线，这是抓也抓不得，碰也碰不了。

秦弦心里一阵火起，立刻趁着季晨收招符的瞬间，向后一闪，一挥手，刚才凭空消失的大雾再次升腾而起，无论季晨如何挥手驱散，如何向前追逐，那雾气都没能散去一星半。

秦弦的声音逐渐远去，即使已经模糊，也还是能听他话里压抑的怒意：“你等着，季晨，有你哭的时候。”

话音刚落，迷雾便散去了，季晨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他打量了周围的一切，依然是他与江清远赶来时的闷的走廊，连周围的光线都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的一场经历只是一闪而过的幻觉。

他向前走了两步，一拐角便撞上了正牵着手的江清远和梁采薇。季晨没控制住自己的睛，尽他很想装作没看见，但那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黏到了两人的手上。江清远被拐角突然现的季晨吓了一，立刻就想撒手，而梁采薇却一把将他到一半的手给抓了回来，还抓得更了。

“你跑哪去了！突然就没了……”江清远见躲闪不过，只能赶找了个话转移季晨的注意力，“我抓着你都能溜了，还好我转了一圈把你给找着了，这楼里有东西，咱们仨一会别走散了，赶帮你把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