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终于熬到了拆线的那天，可上午刚拆线，午他就被抓去执行任务了，连午饭都吃得匆匆忙忙。何云起帮不上忙，只能充当着司机的角，将他送到目的地，吩咐了几句注意安全，就看着他迈开往大厦里跑去了。

能活蹦的也好，总好过蔫在家里病怏怏的样。何云起又看了一会，趁着路上车还不多，驱车回到了咨询室。这几天忙着带季晨去上药拆线，他现在这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往日里那个麻烦的老板不在了，倒让艾莎这位小员工怀念起他们相互待的日来了。

一见何云起门，艾莎就忙不迭地起立，端茶倒好不殷勤，何云起也乐得享受，明知她有话要说，偏偏就不主动搭腔，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磨叽了一会，艾莎才笑嘻嘻地询问：“嘿嘿，老大……咱们，清明节放不放假？”

“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的就是放假……”何云起捧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呼的白雾气很快消失在空气中，天气正在回，倒寒的最后一尾也被风吞噬了。

“我这不是……”艾莎赶殷勤地替何老板捶捶肩，“您想我多碍事啊，我在这，您和老板娘就不能……对吧，那放假了，我自己就了，立，得远远的，也不耽误您的正经事对不对！”

这歪理真是越听越有理。

何云起差没憋住笑，顺手抄过日历看了一，三月初了，看艾莎这么心急火燎的样，大概是已经好了假期安排，只差他这个老板的松了。何云起也不真是什么苛待员工的黑心老板，只是他此时被艾莎一通七八糟的敲肩捶背砸得血都快混着里的茶来了……

“行，你说得对，那我要真放足了三天假你打算什么去？”

艾莎的睛都亮了，欣喜：“真放三天啊？！”

何云起赶趁机顺顺气：“你先说，我觉得你说的有理，三天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艾莎倒是不好意思了，她近来换了个新发型，比之前的梨卷看着要成熟几分，但鼻梁上架着的白圆框镜还是将她重新拖回了稚气的气质里，她笑得真诚，带了恳求的意思，“我这不是……过年没抢到车票，没来得及回家，想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带着爸妈一起到玩玩，我……老大，实不相瞒，我票都买好了，是先斩后奏了一，但是吧……”

何云起一挥手：“行了，放三天，你自己安排好工作，别跑远了买不着票回来。”

艾莎兴得了起来，一连呼了好几声“老大万岁”，又兴冲冲地从柜台后面提了一大箱零，“啪”的一扔在了何云起的跟前，要不是何云起反应快，这箱一定能把他的脚砸扁。箱里什么都有，看来这小姑娘是早就准备好了，满满一箱全是甜，偶尔掺杂的几包油亮的辣条都显得那么势单力薄。

“嘿嘿，老大，这是小的孝敬老板娘的，我知您老人家担心他吃零不吃饭，所以我特地给您，您给老板娘发多少，就多少！”

艾莎还真是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哭笑不得的何老板只得收她这箱厚礼，板起脸督促她赶回去工作。定心了肚，艾莎的工作都认真了许多，这姑娘一向都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何云起也笑笑，随她这么去了。

一午的工作都还算轻松，时班后，何云起目送一午载歌载舞的艾莎先行离开，摸手机，查看了季晨的行踪。虽说季晨手机里专属于渡灵者的件他没法装，但他已经趁着季晨睡午觉的功夫，给他手机里偷偷装了一个小小的追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