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好。”

季晨却毫不示弱，轻声：“你教的，你负责。”

熟悉的铃声从一墙之隔的病房里传来，季晨的手机响了。看着坐在盥洗台上的小家伙被折腾得，作为罪魁祸首的何云起直接制止了他妄图翻来走回屋里的想法，多走了几步替他将手机取了过来。

是江清远的电话。何云起看了看季晨，不等他说什么，手指向右一，连接通话。通话过程并不漫，短短数十秒而已。但从何云起的表，季晨就已经猜到了结局。

江清远没能召回颜培的魂魄，暂时还不确定是变成了怨灵被人除去，还是一开始就已经被带走，总之在招魂仪式中，江前辈什么也没发现，一痕迹都没有。

线索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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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儿

第69章 陈旧

让季晨心烦的事还不只是线索断了这么简单。

他的伤似乎因为刚才过大的动作而剐蹭到，现在正隐隐地泛着疼。开玩笑吗，那么的一条，早上换药时，那被碘酒涂成黄褐的伤就像一条张牙舞爪的蜈蚣，粘在他的手臂上不肯松开。

这伤是颜培发了疯划的，现在就剩伤，颜培这人却没了，不仅如此，他连能问一问的魂魄都没留。一想到这里，季晨的伤更疼了。

一向细致微的何云起自然不会忽略他脸上的变化，赶替他清理净，穿好了衣服，抱着他就回到了温舒适的床上，轻轻拉起他负伤的左手，仔仔细细地将那截扎了纱布的手臂查看了好几圈：“疼了？”

“还好，可能刚才碰到了，这会好了。”

见确实没有血迹渗来，何云起的心总算是慢慢放回了肚里，他将病号服宽大的袖慢慢放了来，确保没有蹭到伤，才收回了手，了一把季晨的脑袋瓜，揶揄着：“有伤在，还要挠我挠得那么狠？”

这话一，季晨刚缓过来的脸立红了一半：“……闭嘴！”

得了便宜的何先生笑嘻嘻：“好嘞。”

江清远没有回到医院来，说是有些要的事要去理，两人也没多问，季晨手上的伤说大不大，但也绝对不能算小伤，大夫本着负责的态度，还是将他在医院里多留了几天，这几天季晨倒是没空胡思想了，每天不是被和前辈看着，就是被何云起守着，倒也让他把一直以来不足的休息补了个够。

一连过了将近一周，季晨的脸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血，可就这么几天的滋日，还是没能让他的娃娃脸如何云起所期盼的那样再圆上一小圈，何云起对此到十分遗憾。

院的那天午，梁采薇和江清远早早的就在大门开着车预备着了，虽然还得每天时间换药，但季晨脖上的痕迹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也能正常地开说话了。看见自己的宝贝弟弟终于恢复了健康，梁采薇乐开了，回家的路上，各絮絮叨叨就没停过，却没一句是指责他不注意安全的。季晨也一叠声地应着，没有一不耐烦的绪，乖巧得简直不像他。

原来在梁采薇的面前，季晨是这副模样的。何云起时不时侧过去观察季晨的表，在听家人说话时，他总是一副乐得开心的模样，这样的合，哪怕此刻梁采薇突然要求他表演个什么节目，他都能立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