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吃瘪，而且吃得更彻底的刘亚军，在有求于人时，还是不得不压住心里的怒火，带着殷切的笑容，：“咱不多废话了，别走你们上那些七八糟的程序，直接开个价，过后我帮你俩都上微博发个广告，你也知这互联网时代度就是钱，我的微博账号……”

“不接。”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季晨便已经一脸不耐烦地撇开了，这人上的烟酒味实在太冲鼻，他不得不尽可能后退，以躲开这灾难一般的难闻气味。

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袋，季晨掏了一个小小的夹，熟练地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不接私活，负不起责任，有事找这人单。”

五分钟之连着碰了两次钉，刘亚军的脸简直黑成了一块炭，而且是一块油的发亮的炭，他伸到一半的手微微用力，转而一把将季晨手里的小卡片扯了来，看都不看的直接了袋里，脸上的笑僵成了一个怪异的模样，他咬牙：“……成，不识好歹，那就这样。”

男人狠狠地扭过看了一后抱着双手的何云起，后者一脸“你看你果然碰钉了吧”的表，连商业化的笑容都带上了几分嘲的意味。一秒，玻璃大门被愤似的狠狠推开，刘亚军踏着重重的步，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老大，对不起……”艾莎很是自责，如果不是她能力不足，没能理好这个泼无赖，她的老板也不至于大老远地跑回来跟这人周旋这么大一圈。

“能怪别人就别怪自己，对着这样的人你还要给自己添堵，这叫自。”何云起笑了笑，从她手上接过了咨询记录本，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转冲着季晨问：“你给他什么东西？”

“江清远的名片。”

“……”何云起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是该夸他聪明，还是叹他记仇：“你刚说找他单？江清远还这个呢？”

“他不啊，但是他可以上报。”季晨伸了个懒腰，回到前台边上，拿他刚刚寄存在这里的红糖糍粑就往嘴里：“反正派不到我上，找谁都别找我。”

第31章 网（3）

九月的最后一天，正好赶上了一个周五。

何云起坐在咨询室的沙发上，看了看坐在边黑着脸的季晨，又看了看坐在对面一脸无辜的江清远，缓缓地抬起手抹了把脸，在这形之，要憋着不笑声实在很难。

午四，上完周五最后一堂课的季晨在何云起的邀请来到了咨询室，两人已经预约好了吃饭的地，正为要不要带上艾莎行激烈讨论的时候，何云起的手机传来了不和谐的震动，他一边极力劝说着季晨放弃带上艾莎的想法，一边顺手将接听键划开：“喂您好？”

“兄弟，季晨在你那吗？”

这声音听着有耳熟，何云起这才想起来把手机拿来看看来电人，果然，这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不是江清远还能是谁？季晨就坐在他边的沙发上，正翘着二郎在平板上看着菜单，手指在两份餐的详单上划来划去，似乎在甜品选择上陷了僵局。何云起不好打扰他，只能偷偷转过，压低了声音回答：“老哥，你找他打给他就行了，打给我嘛？”

“我早八百年前就被他拉黑名单了我上哪打给他，说到这个我就来气，这倒霉孩没一天让人省心！”隔着听筒何云起都能听江清远那老父亲一般的无奈，他如实回答：“在是在，不过晚上得去吃个饭……”

“行，那我上楼了。”

“上楼？！”

两分钟后，咨询室原本洽的气氛结了冰。

江清远对自己人形自走尴尬制造机的份浑然不觉，他一咨询室就走季晨手里的平板眯着瞅了瞅屏幕，看就算了，还不忘嫌弃一嘴：“这家店啊，我吃过，心齁甜，别的还行，怎么一会你俩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