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就像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手。

来。”

何云起的声音越发张，全然没有了刚才开玩笑斗嘴的惬意：“我跟你说正经的！赶！最近的医院！”

从郊区到城区，将近一小时的路，老于只用了三十五分钟就带着两人杀了过来，他是不知多久没过这么惊险刺激的活了，让他常年养生的心脏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起来。

为了让季晨能舒服些，何云起调整了姿势，把后座的大分空间腾来，让他舒展着平躺来。少年的脸比刚才还要差，苍白的脸颊上着病态的红，闭的双昭示着他仍没有恢复知觉。

已经城区，路上的车也逐渐多起来，各路上班族们也逐渐开始加了通循环之中，老于一路狂飙，好几次在超速拍照的边缘试探，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破罐破摔地一踩油门，冲着后座的发小吼了一句：“我今儿要是警大队代了你记得去捞我！”

“等等老于，老于！赶找个医院！”还没等老于把暴打发小的剧本写完，坐在后座的何云起又是一声惨叫。老于不耐烦地看一后视镜，不客气地回：“好说，让我打你一顿，咱现在就去医院。”

他故意伸展开手臂，调整了姿势，将旁的人轻轻圈臂弯里，还冲着后视镜里仇视的目光得意地一挑眉，比着型无声地挑衅：“来呀，打我啊。”

两人的对话极少像这样简洁明了，车的氛围从轻松变得凝重，何云起轻车熟路地在车门侧边摸一瓶矿泉，又在车里摸一块还算净的手帕。

何云起伸手，探了探他的额，躯上温度就足够吓人了，这的额更是吓得何云起三魂不见了七魄，他赶拧开了瓶，浸了手帕替季晨拭着还沾了些灰的脸颊，尽可能的努力为他降温。

“成。”

他询问：“稍微贵的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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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卧槽你这人……不知的还以为你老婆四胞胎难产堵路上了呢！”

没等老于把车停好，何云起便抱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季晨一个箭步从车里冲了来，他那膝关节槽的，在四十分钟前刚被老于一个妙手回扭了回去，这会居然就已经可以抱个人往外冲了。

私立医院的清晨本就不算喧闹，这让何云起这位

那朝中的背影充满了青的味，老于远远凝望着，不知自己是该叹人的潜能无穷，还是叹自己医术超。

明明上车前还没有这样的况，他只是疲惫，所以跟何云起一起坐在路牙上，靠着肩膀睡了一会而已。上车后，似乎也没看什么异样来，如果不是刚才老于那一刹车让他靠了过来，何云起本就不会注意到他的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赶的！”

季晨的况很不好，他在发烧。

尽职尽责的司机老于差就控制不住自己脚了，要不是想早回去，他恨不能现在就一脚踩死刹车，然后把后座那家伙从车里扯来当街暴打一顿，再给他就地填成农家。

“废什么话！还有多久！”

何云起倒是理直气壮得很：“抓我什么，我国法律规定一个人不能靠着另一个人睡觉啊？”

老于迅速打开了导航，定位寻找离这最近、又最可靠的医院，排除了一系列的不靠谱选项，最终确定了城区一间还算有几个熟人的私人医院。

“怎么了突然一惊一乍的。”老于又看了一后视镜，刚才还靠在何云起肩上的季晨，现在已经彻底躺在他的怀里，即便路途轻微颠簸，他也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显然不对劲，而更不对劲的是何云起的脸，简直比他怀里那位还要苍白，一宿没睡，又从楼板上摔了来，往废墟里不知了多少圈，这状况……谁也别说谁了，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还有多久！？”疲惫加上焦急，何云起沙哑的声音都变了调，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正在开车的老于，倒是把老于也带得焦急起来。

“上了！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