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何云起细想想，这可不就是那天夜里季晨站在墙上震慑温蕴时用到的……掸吗？

“这叫旄节。”季晨仿佛穿了他的心思，没等他开询问，就先介绍起来，“古时使臣使别国，都要带上它。”

“所以晨晨要去哪外呢？”光从语气就能猜到，说这话的人正堆着一张真诚得过了的笑脸。

季晨：“……”

何云起不是不知这玩意叫什么，那天夜里扰了老于之后，他就去网上查了些资料，充实了自己的知识面。

旄节，说白了就是个信，从先秦开始就是证明来访者使臣份的一个件，这东西也不知是渡灵者自己的，还是统一发放的，总之是人手一，形态不一而已。

如果说渡灵者是使臣，倒也不是不行，他们确实担负了沟通的职责，持节而行显得更加庄重。

而这玩意在季晨的手里，就不只是单纯的使臣信了。何云起相信，只要季晨愿意，他用这东西串了七八个怨灵撒孜然烧烤都不是问题。

“有件事我好奇……”见季晨因为刚才的逗不再搭理他，越挫越勇的何先生立刻开辟了一个全新的话，“你怎么知梁天总是忘了吃早餐？他每次都得同桌提醒，这事他跟我说过，可你是怎么知的？难季学……还真在学校里安了小迷妹？”

季晨终于忍无可忍，冲他翻了个白，医院门不像室那样昏暗，雨已经停了。

七月十五，雨过之后月光皎洁而明亮，少年闭上，了一气，足足五秒没说话，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倒是将他白皙的脸衬得更加标致了。

等心平复之后，季晨重新睁开，淡淡：“因为我见过陈潇，她是我送走的。”

一年前，陈潇还活着，她和梁天一样，在行知中学读书，就在当时的一（3）班。

行知中学每学年招收十五个班，前四个是重班。不是陈潇不够努力，而是实在天分有限。在考试焦虑恶循环的影响，她的成绩起伏很大，最差的时候，甚至可以落到班级排名榜的倒数。

中生这个群非常特殊，他们时而活泼，时而沉郁，注意力转移得很快，也没什么定。

当压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又无法排解时，人们就会本能地寻找其他载来转移注意力。

当时的陈潇也是如此，她的考试成绩一落再落，家人给的压力一加再加，正当她茫然绝望的时候，楼班级的莫云泽正巧现在她的面前。

季晨在与她共时，准确地从这段相之中觉到了她的悸动，莫云泽的每一次现，都让她心加速、呼加快……至少在她给的这个片段里，季晨知到了她的幸福。那颗心里藏着一只躁动的，名为青的小鹿。它在奔跑跃，在不安分地撞着她的心房。

可他们最终也没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