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地发了疑问，只不过何云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而对面那清澈的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奈。

季晨的造型与那天夜里相比，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是白制服，黑，不过大概是因为要探索医院，他穿着和制服格格不的运动鞋，肩上还是背着背包，不过这次的背包，看起来比上次的要重些，装的东西也多些。

“我……嘿，我是来找你的呀。”两人互相打量了好一阵，何云起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笑嘻嘻地主动向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咱俩也算有缘吧，城北到城南的都能再见面。”

季晨显然对他这奇怪的近乎不兴趣，但也没表现多大的排斥，依旧淡淡：“是吗。”

见他并不排斥，何云起又向前了一些，站到了季晨的跟前，这少年确实是比他矮了一个，此时正微仰起脑袋看着他，这让差忘了自己任务的何先生突然醒悟了过来：“开玩笑的，我是来找人的，我的一个客……”

客两个字一，季晨便皱了皱眉，何云起捕捉到这个表，立刻解释：“是个二的男孩，爹妈联系不上了，自己发了个动态，说是来这儿探险……这不，我拗不过，只好来看看。”

季晨皱着的眉在一瞬间抹平了。

果然。何云起心想，这也难怪，第一次见到季晨时，他就在理客的问题，那位客……简直可以作为“不省油的灯”排行榜的榜首，这次再遇，两人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碰了，又是跟鬼怪相关的事，再掺和一个“客”，难免会让季晨想起些恶心人的东西来。

“一楼我看过了，没有东西。”季晨不知从哪里掏了一块平板电脑，正低一边划拉着屏幕，一边同他说着：“医院的主楼就这么一栋，环形结构，有五层楼，一楼和二楼是门诊，往上是住院。”

何云起一边听着，一边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季晨的边，看向他手中那块发着微光的屏幕，上面是城南妇幼的资料，而且非常的详细，从医院基本的相关介绍到图文并茂的灵异传说，应有尽有。

这显然是经过了一番调查和搜集才整理来的。

有备而来啊……看来这间废弃许久的医院，已经被渡灵者们关注到了。

何云起笑着同他搭话：“晨晨，你在一楼没找到什么东西，那你有没看到什么人？”

季晨显然还没习惯这么亲密的称呼，他划着屏幕的手停顿了一瞬：“……没有。至少是一楼，没有任何灵的痕迹。”

他顿了顿，“也没有人。”

“那就……”

“上二楼。”

季晨没等何云起说完，直接了他的后半句话，顺理成章地接受了今天才第二次见面的何先生与他结成队友的事实。

两人绕着地上的石块和碎墙，向破败的楼梯走去。

废弃多年的屋，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腐败的味，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动死在了里面，一楼梯间，没了灯光的楼便森得骇人。

两人放轻了脚步，慢慢向上走着，一边走一边仔细听着周遭的动静，生怕错漏了一丝细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