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对了大叔，你刚说你儿也是演戏的，他叫什么？说不定我还认识。”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摇：“他不行。”

艾乐以为他在叹儿的星运不行，于是安：

“哎呀，没事的，这一行很多都是慢慢积攒人气，很少能一炮而红。最重要的是他喜演戏，还能在拍戏的过程中到朋友，这就最好了。”

男人无声地叹了气，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沧桑了几分，终于打开了话匣：

“他倒是喜……小时候吧，就喜拿着金箍，天天说自己是猴王。他6岁那年，看上了一猴王的衣服，靴斗篷都有，是好看，就是贵，要一百。”

他缓慢地叙述着三十年前的事，仿佛那才发生在昨天。

“我说你买这东西什么？天天演戏，能把你领上正么？他说不，我就是要。我说，你要是搞这个，我就打死你……他妈当年就是排舞台剧的时候，跟导演跑了。现实生活都没过明白，就别去祸害戏里的人了。所以我没给他买，担心这孩不学好。”

艾乐听他说着，代很是烈，好似那个瞧着猴王装的小孩就是自己，想象着自己能够腾云驾雾，在石上笨拙地舞动着金箍。

“后来呢？”他问。

“后来……”男人继续说着，“他跟着我回去，什么都没说，也不哭，也不闹。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我门，说，你要是给我买，打死我也成。”

至此，艾乐差不多猜到了后面的走向：“后来，你就给他买了，他对表演的越来越烈，大之后就考了表演学院，是吗？”

男人的神飘向远方，轻微地嗯了一声。可能大分父亲带孩的方式就是这样，很少跟孩敞开心扉地去谈。他是一锤定音的那枚锤，是什么，不，一就决定好了。不会去问“你为什么喜表演”，也不会说“你妈妈以前就是在戏班里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我是怕你也那样”。

他给予的，除了大圣装，便是无休无尽的阻拦，以及在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跟儿爆发了十几年来积攒的绪。

“你让我很失望！”

他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儿欣喜地抱着录取通知书，他却宛如坠地狱。

那之后，父俩就见得很少了。儿挣钱之后定期给他汇钱，逢年过节会寄一些礼品，生病了送去医院，但也仅仅只有这一层关系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啊……”

艾乐听完很是难过，他说不清造成父隔阂的到底是谁的错，就觉得儿追求梦想没错，父亲怕儿踏上歧途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