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看傻一样，瞥了一转要走。

等到晚自习结束，3班还沉浸在这场胜利中，伏城又后怕又兴奋，一会儿问怎么学散打，一会儿问怎么用左手打拳。蒋白自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和沈学的，闷闷不乐，想着伏家班凑不齐的后果。

左拳法，这是反架拳？李丛一个没防住，被击到了面。

距离再一次拉开，蒋白奋起直蹬，不给机会，空间再一次压小，和李丛同时翻，散打鞭。

台一片惊呼，这不是散打的正规招数，说好不打脸呢？

“大庆！你丫的……”徐骏半蹲着搂住蒋白，油田失控了，“哥，哥，大哥！别打，人死了，爸爸！爷爷！祖宗！”

散打班的班主任及时赶到，李丛也被同学搀扶起来，结上一个手印。“蒋白！你他妈这叫散打吗？”

“打不过就认输，你就是不行！”伏城挡在他们中间。

李丛正在宿舍里偷着烟。

伏城吓得一闭嘴，住了。怎么失忆了的记还这么好呢？

挡防守、里抄防守、提膝、截击、后闪、潜……一个传统武术路班的学生，竟然挑不大错来。只是基本功和他们没法比较，练十万次拳，杀伤力绝对大于练十万次腾空翻。

说白了就是，不知蒋白什么时候什么招，他会，但是他的路数不正统，杂七杂八像在外面瞎学的，邪门，而且看不哪个拳是主力拳。

回宿舍后，师弟们在前晃悠，蒋白洗好澡便遛来，到3层去，奔着5班那几个宿舍。

“我没想你，你是死是活和我没关系，只是我现在缺人。”蒋白也不客气，“你要是想学散打，先和我学几个月舞狮，然后你什么什么。”

“我给你一晚上考虑，明天早上再来问你。”蒋白留一句，离开了。

“师哥你不兴啊？”伏城趴在旁边，同桌就方便搞一些小动作，张开牙，笑着咬师哥手指，反正洗净了。

李丛弓着后背保持抱架，被重创倒地。

“师哥！”伏城上台，这他妈是鞭啊，绝对不是路班教过的。

“什么你不着吧？我吃你家大米了？”李丛横。

哐哐几声，打在护上，声音闷沉闷沉。

蒋白左膝盖扣住了李丛的右小，左手封住他的左臂。李丛顺势仰往后躲避，蒋白再顺势右手搂死，左手冲拳。

李丛不再说话。

李丛定住了。

“我艹，你可别我宿舍，盛不你一尊大佛。”李丛上T恤，来到楼，“有话快说，再拖几秒我手想揍你。”

蒋白从击打李丛颚变成锁，再一次猛起左拳。“你他妈是不是打我师弟了？”

李丛又要上。“你！”

“以后别找我师弟麻烦！打到你没脾气。”蒋白找回曾经的觉，拼凑新的记忆片段。他笑着摘拳，自己确实过这一行。

“记住你说的，18岁把我拐走办事。”蒋白用指节开他的嘴，拨里面不老实的小。

“徐骏说你将来不打算考大学，混日有意思么？”蒋白问，“你连学都不上了，还能什么？”

但蒋白没有消极逃跑，他在调动，调动节奏。李丛又不擅他的打法，反而这一场打得很难受。

还差一个，就差一个。

“你想不想学散打？”

蒋白被几个人拦住，从隙瞄李丛，里有一分准备要活了。

“你来，我有事问你。”蒋白咣一把他盛烟灰的易拉罐扔了，“你不来我在你宿舍里说。”

蒋白直接屋拎人。“你，来一。”

“伏城，走了。”蒋白把摘掉的拳扔在地上，拆了束带。曾经纹过又洗掉的白疤活在背上，证明这里曾经留过一只白泽。

“没有啊。”蒋白弹他的牙，“你今天说你找薛业问什么？”

第二天，蒋白等到后才去5班，李丛正在班级门站桩功，又挨罚。

“你想不想学舞狮？”蒋白开门见山。

“你算老几啊？叫我来就来。”李丛先把烟掐掉。

付雨和徐骏冲上了散打台，不为了救蒋白，要救李丛。伏城死死抱住师哥的腰，脸贴在赤着的背肌上，受到愤怒的汗，他往后拽，震撼、惊慌、恐惧，绪相加都不足以形容当心。他只能把人往后拽，往后拖，挡在李丛的前面。师哥以前不这样，更何况他不是左撇，和谁学了这么脏这么邪门的散打？再联想那天他们打架，师哥要是来真格的，早把自己打了。

突然一个瞬间李丛把距离贴上去了，势往前，一个猛拳砸在蒋白，开始扫他。蒋白的思想还没反应，已经跃起，腾空膝到了李丛的肋。李丛再一记后手拳，完完全全打在了蒋白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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